“你……”齐让面上的讶异转瞬间消失，笑意从底蔓延开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凭空现在前的少年,不知怎么就伸了手，“夜间风凉,怎么穿这么少？”

齐元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没比夜风上多少的手覆在脸上,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回：“急着门,没来得及换衣裳。”

“那我……”

齐让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刻意压低的气声截断。

“不用啦,这殿里又不冷,”齐元说完，伸手越过齐让,将殿门轻轻带上,“我们到那边去吧,别吵醒了阿咬。”

这时候不齐元说什么齐让都是不会拒绝的，所以他立刻了，应了声：“好。”

这段时日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和齐让见过几次,永安殿确是很久都未来过了,布置陈列一如先前没有任何变化,除了站在木架上翅膀微张一双豆豆里充满戒备和好奇的小白。

“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了？”齐元走到木架前,伸一手指虚虚地了小白，“先前算是白喂你了。”

话音刚落，小白突然就歪着主动用冠蹭了蹭他的手指。

“呀，还认识我？”齐元睛亮起来，扭过看向齐让。

“你先前每次过来不是喂就是陪它玩，也算是它的主人，怎么可能不认识？”齐让在书案前坐，目光始终落在齐元脸上，“那边有风，过来坐。”

“好。”齐元又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冠，回直接坐到齐让旁，半趴在书案上看着他，“还以为皇兄要问我怎么突然来了。”

“我知你为什么会来，”齐让端起茶壶，一边倒茶一边回，“并没觉得突然。”

“皇兄知我为什么会来？”齐元眨了眨睛，回问。

“因为我也想见你。”

齐让说着话，把倒好的茶盏递到齐元手边，面上并没有什么表，语气也十分自然，仿佛只是说了一句“请喝茶”。

“皇兄……”

齐元微微睁大了睛，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心，清晰地觉到了突然变快的心。

瞧见他的样，齐让弯了眉，笑着回问：“怎么了？”

“没事，”四目相对，齐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浅喝了一，而后才又开，“就是皇兄把我的话说了，让我一时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了。”

“不说也没关系，你人在永安殿就很好了，”齐让也端起茶盏喝了一，“这是你前一阵让让送来的北苑茶……北苑每年只产那么一新茶，怎么都让人送到我这儿来了？”

“我又不茶，喝什么都差不多，送到皇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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