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关，”齐元微微睁大了睛，语气迟疑，“北关路途遥远，一路来到都城，仅靠齐培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从放地逃脱其实并不难，但一路回到都城所需的盘缠，还有途径各地查验的路引……”齐让缓缓，“自是有人相助。”

“能将齐培从北关放地接来都城，还知我何时边守卫松懈，可见这人的份和能力，”齐元坐回椅上，一边思考一边接过陈敬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却偏偏让齐培这人来动手，可见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而是……想要让我因此而猜忌负责镇守北关的江家？”

“你……”

江维桢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扭过脸朝齐让看去，却发现对比自己的讶异，对方却是一脸的意料之中，甚至还了一笑意，回在旁边的椅上坐了来。

“怎么了？”齐元瞧见他的反应，放手里的茶盏，“是我哪里说得不对？”

“那倒不是，就是……我知陛一向聪慧，看事通透，”江维桢略犹豫，还是开了，“但，就真的一都不觉得齐培能逃北关是江家的疏漏，又甚至，就是江家将他送到都城的呢？”

“北关那么大，军中事务又繁琐，总不至于还要江老将军亲力亲为地看着那些苦役的犯人吧？”齐元抬看着江维桢，“至于江家将他送到都城……又要准备盘缠车，又要准备路引，费这么大周章又图什么？江公和我每日都能见到，我又几次三番到江府去，想要杀我嘛找这么个废？”

“陛还真是……”江维桢笑着摇了摇，跟着就朝着齐元施了一礼，“维桢代家父及江家上，多谢陛信任。”

“理所应当的事儿，江公怎么这么客气？”齐元，“想这个主意的人无非是觉得，江家是皇兄的母家，又手握兵权，我一定忌惮的很，有这么个对江家动手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而我一旦动手，不江家还是皇兄都不会坐以待毙。但他却不明白，我与皇兄……”

话说到这儿，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飘到齐让上，四目相对之后，他轻轻笑了一，再开时转了语气，“鹬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我小时候就听过。”

“阿让和陛斗起来，能够得利的……”江维桢眯了迷睛，“北奚？”

“北奚那个新主送了那么多贡品，又了那么多本钱来结都城官员，其野心可见一斑。北奚境多沙漠，粮匮乏，源稀少，想要图谋的无非是大梁的国土和钱财，却因为忌惮江家，而不得不有所收敛，”齐元思考着开，“但若是我自己毁掉江家这一得力的防线，甚至和皇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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