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慨。

齐元却听了来。

不仅听了其中的慨，也听了掩藏在其中的心疼。

看着面前那双满是温柔的睛，齐元心底涌起莫名的受，不自觉地握了手里的茶盏，低低地开了：“皇兄。”

“嗯？”不所料的，立刻就得到了回应，齐让偏了偏，底带了困惑，“怎么？”

百般的绪涌上心，让齐元觉得自己有无数的话想要告诉齐让，最后说的却只有：“没怎么，就是想叫叫你。”

这其实是一个格外莫名其妙的回答，但齐让却不介意，而是了：“好。”

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自己说什么，齐让都会像现在这样，不问原因，不要解释，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然后说“好”。

心底百般的绪突然间就都散了个净，齐元低喝了茶，也跟着：“是好的。”

齐让抬看他：“什么好的？”

“现在，”齐元缓缓，“就这样，好的。”

其实很多话也未必非要说。

最起码当这一刻，齐让是在自己边的，不是吗？

至于未知的以后，那就留给以后的自己吧。

齐让仿佛知到了齐元的想法，抬起茶盏和他手里的轻轻碰了一，而后：“是好的。”

都说雨绵绵，已经了夏，这雨居然也断断续续地个不停。索闲来无事，齐让和齐元便一直坐在这亭里赏雨，顺带真的品起了茶。

大概是平日里茶喝得多了，齐元也逐渐能尝的这江州送来的新茶和过往喝惯了的北苑茶的区别，当着齐让也不怕被嘲笑，肆意地谈论自己的受，齐让安静地听着，后来便顺着讲起了《茶经》。

原本只是早年闲暇时无意间看过的书，齐让讲起来的时候语气也是淡淡的没有波澜起伏，齐元却听得津津有味，一双睛亮晶晶的，带着未经隐藏的憧憬。

齐让喝了茶，回过迎上那双睛，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对茶兴趣了？”

“是有，原来这世上有这么多品类的茶，同样一茶又有那么多不同的喝法，”齐元托着颌，语气慨，“还有羡慕陆羽……走遍大江南北考察茶事然后汇著成书，可能历经了辛苦和坎坷，但终其一生的都是自己喜的事儿，应该是很快乐的吧！”

齐让拿着茶盏的手一顿，目光凝在齐元脸上：“那你喜什么？”

“我吗？”齐元歪着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然后摇，“其实我也不知，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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