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忍不住瞪了陈敬一：“都怪你！”

“都是婢的错，”陈敬从善如，“那婢去请江公来。”

齐元摆了摆手：“请吧请吧……把母后带来的乌梅汤给江公倒一碗，这个时辰了他不喝茶了。”

陈敬应声：“是，陛。”

片刻之后，陈敬引着江维桢到阁。

“陛确实瘦了不少，”江维桢将齐元从上到扫了一遍，“不过气倒也没有阿让说得那么差。”

“方才和母后一起吃了晚膳，吃饱喝足后气自然会好一，”齐元示意江维桢坐，一边将手搭在腕枕上，一边替自己辩解，“其实我本来也没什么病，安神药上午太医也开过了，还劳江公天都黑了还专程过来一趟。”

“太医的方和我的方自然不会一样，”江维桢伸手指，落到齐元腕上，“毕竟太医又不知陛怕苦。”

“我……”齐元还要反驳，见江维桢看过来的目光，又了气，小声，“其实也不是完全怕苦，冰式的苦我就受得了。”

江维桢正凝神诊脉，闻言朝他脸上看去：“什么？”

“没什么，”齐元摇，用闲着的一只手打开面前的奏章，“辛苦江公。”

江维桢看着他的样，轻轻挑眉，而后摇了摇。

“怎么突然摇，”面前的奏章毫无意外地是关于宋清案的，齐元只看了一，便合上放到了一旁，一边去拿一本，一边疑惑地看向江维桢，“脉象有问题？”

“嗯？”江维桢笑了一声，“没，就是看见陛废寝忘理朝务的样，觉得有熟。”

“熟？”齐元更疑惑。

“是啊，熟得很，”江维桢收了手，示意齐元将另一只手搭在腕枕上，“早先我还一直觉得陛和阿让好歹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怎么一相似都没有，现在看着陛行事，倒是和阿让当初一个样。”

“皇兄当年……”齐元换了手，思绪有些飘散，“皇兄哪怕是刚继位的时候，也比我现在得多吧。”

“说句不怕陛治罪的话，我以前还真这么觉得，”见齐元低，江维桢又继续说了去，“先前我对陛不了解，现在看起来……境不一样，也没必要非要放在一起对比。而且即使是阿让，当年焦烂额又或者是无可奈何的时候也不少，最起码陛要比他看得开。”

齐元抬起，迎上江维桢的目光，才后知后觉这人是在宽自己，顿了顿才：“现其实也有看不开，但慢慢会看开的。”

“这我倒是信。”江维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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