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齐让格外的安静，在几乎没有一声音的阁，都听不见他呼的声音，让齐元几乎想要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他回过神来忍不住又朝着齐让看去，而后就对上了一双带着困惑，却又格外温柔的睛。

“知你睡不了多久就会醒，”齐让，“想着坐在这儿看会书，不知怎么也睡着了。”

但他又清楚地知，自己从未把齐让当过哥哥。

明明是刚发生的事，在齐元的记忆里却模糊的好像是一场梦。

胡思想间，空空的肚突然叫了起来，仿佛在提示齐元刚刚为了什么而醒。

“我过往从没有过在书案前睡着的经历，”齐让笑了一声，也跟着伸手，由着齐元将自己拉起来，“大概是跟你一起待久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齐让的时候齐元便有了这底气。

“是啊，岂止睡着了，还睡得沉着呢，”齐元说着了鼻，朝他伸手，“那么的蜷在这书案前，也不觉得难受。”

像齐让这样的人，过往自己只会在历史书上见到，到现在，却是自己占了他的皇位，试着去接手并且守护这个他视为毕生的责任和使命的江山。

其实很多时候他并没有把齐让当成过一个年者，大概因为在他们相的这几个月里，齐让也从未把自己置于过年者的位置，没有说教也没有试图掌控，即使是引导，也是极近可能地站到齐元的视角，支持他的决定，陪着他成。

平日里他并不会这样的事，从齐让的背上睁开的时候，却忍不住想要任一，并且心中十分确认，齐让会纵容自己的任。

“看看你，”齐元撑着书案站起，伸了个的懒腰，“皇兄你才是怎么坐在这儿？”

显得不那么宽厚的脊背，却偏偏能把自己一路从仁明殿外背阁里。

却又总在很多个瞬间，齐元能从齐让上受到来自年者的保护和包容，那时候的齐让很像一个哥哥，让齐元不自觉地想要去信赖和依靠。

但他到底没有这么，依然坐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看着齐让的侧脸。

他有时候忍不住会觉得神奇。

齐元轻手轻脚地从榻上来，走到书案边，慢慢地蹲坐来。他在齐让寝殿睡着过很多次，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睡着的齐让，也还是第一次，齐让到自己的寝殿来。

虽然并不在意后人会如何评价自己这个“鸠占鹊巢”的皇帝，但齐元还是会有好奇，将来史书记录自己在位的这段时期，又会如何来描述自己和齐让的关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醒了一会了？”齐让坐直，“怎么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