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

“嗯，”齐元弯了睛，也端起茶盏，跟着喝了一大，“闲聊了这么半天，今天的墨卷还没开始看呢……两日过去我才看了五份，再不抓，殿试前要看不完了。”

“没，”齐元放才喝了一的茶，“想问今日这茶茶香怎么这么？”

因为穿过来之后喝到的第一茶就是这北苑茶。

“这倒是……不过每天看看他们的墨卷也还是有趣的，总比看那些不知所云的奏章。”说着话，齐元皱了皱鼻，“也不知朝中这些大人们什么时候能改改动辄就篇大论的习惯，明明几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儿，偏偏要费尽周章地写那么一篇，还要有各的赘述和拽文，常常我第一遍看完都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还要回去再看一遍，白白浪费工夫。”

“前日才张了榜，礼筹备殿试也还需要时间，来得及，”齐让劝，“况且未必需要把每一篇文章都读透了才能主持殿试……朝为官才学固然重要，但若只会纸上谈兵，也是没什么用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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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自然是不能直接说的，齐元想了想，稍微改，“因为我从乾州回到都城后最先喝到的就是北苑茶。”

齐元素来是个直接坦率的，可突然却发现，即使到了今天，他和齐让的关系已经如此亲近，有很多话他还是没办法问。

“茶本就是用来喝的，每个人味不同，喜好也不同，又何来懂或者不懂一说，”齐让说着话端起茶盏也浅浅喝了一，“你喜的，就是最好的。”

“若是皇兄……”齐元本想说若是皇兄的嗣，自己当然是愿意的，话说了一半，最后却改了，“所以皇兄想要嗣？”

比如……齐让现在还想拿回皇位吗？

“这不是昨天你才让陈敬送来的北苑新茶，”齐让笑问，“之前还想问你，各地贡的茶这么多，怎么就偏好这北苑茶？”

见他一直迟疑着没说后面的话，齐让微挑眉：“怎么？”

在自己不知的地方，他到底有怎样的筹谋和打算？

齐让微微眯了迷：“陛愿意？”

他说着话摸了摸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我其实不懂茶，只是当时喝着觉得还不错，也就没怎么再尝试其他的。”

“以前是因为我自诩年轻，全心思都扑在了朝政上，无暇顾及此事，至于现在……”齐让微微顿了顿，一双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齐元，“当日留许戎是不想让他留在许家那地方，后来发现确实是个聪慧可的孩，有这么一个跟着我耗在这皇城里就够了，非要一个自己的血脉说不定还及不上他十分之一的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