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还真是从小就脱活泼，和江姑娘还相的，”说到这儿，齐元扭过去看齐让，“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

齐让愣了一，才想起齐元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我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地直接拒绝。不过除夕那日皇兄说的话我还记得，”齐元了一气，“虽然我现在还差得远，但最起码的将来的枕边人是谁这事，还是要自己决定的。”

幸好还不算太晚。

“陛的婚事……”齐让面上的笑意淡了些，“母后虽然急了些，但确实是为了陛考量。”

“我的已经好了许多，”齐让缓声，“陛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嗯，”齐让弯了睛，轻轻了，“你说得对。”

“也不是小心翼翼，就是……”

“是有，”齐让也跟着朝荷池看去，语气里带了笑意，“我小时候鲜少有机会来外祖家，偶尔一次，维桢就会十分兴，拉着我来看他养在荷池里的鱼，当时应该养了几十条，他给每条都取了名字，挨个介绍给我，要求我记住。”

不知是不是因为娱乐方式太少，自穿越之后，齐元对这些曾经浑不在意的草草越发喜，每个都要上前看上一看，凑近了闻闻香，辨认一品类。

齐让恢复的况，齐元是看在里的，一如他一直清楚前这位是一个居位、心思沉且手脚健全的成年人，却还是本能地想要去关心和照顾。

在池边的亭里坐，齐元地舒了气，回转视线看向齐让：“我光顾着玩了，皇兄走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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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话题突然回到这里，齐让明显愣了一，再瞧见他的神，不由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好奇？”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将盛放的所有都看了一遍，也到了荷池跟前。

齐元轻咳了一声，转了语气，“我就说皇兄的会慢慢变好的。”

只是那时他刚重生，还地沉浸在前世的记忆里，面对主动来探望的新帝，满心满都是防备和揣测，才会直到现在才知到少年人当时的真心实意。

他这副样，倒让齐元准备的玩笑话没法继续去，回过视线看向荷池：“里面好像有鱼？”

片姹紫嫣红，沁人心脾的香扑面而来。

“可能……见了太多因父母之命、家族利益还有各样目的而成的婚事，甚至连我自己的婚事都难免要被考量这些，”齐元缓缓，“难得见到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彼此，就觉得格外可贵。”

齐让便由着他，偶尔在他认不的时候适时提醒，再一起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