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母后的人说了谎？”齐元有些意外地朝他看了一，“近卫刚拿了朕的令牌从安华门的皇城，这会母后应该已经知了朕白日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白日里陛不在，让太后知了也是平白担心。说不定还要派人去寻，扰了陛难得的兴致，”陈敬回，“这会陛平安回来了，就算太后想治婢的罪也没关系。”

齐元看了他一会，而后笑了起来：“放心吧，就算是母后，也不能平白无故就治我边人的罪。”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陈敬的手臂，“朕在城里带了礼，让人送到慈安殿去，顺便给母后报个平安。”

虽然很奇怪齐元居然能从皇城外带回礼，陈敬还是立时应了声：“是。”

陈敬办事一向妥帖，不仅仁明殿收拾的井井有条，还提前吩咐尚局备好了晚膳，不多时就送了过来。

白日里虽然走了许多路，却也吃了不少的东西，折腾到这个时辰，齐元竟也没觉得饿，对着一桌致的御膳犹豫了半晌，最后只吃了两块糕喝了一小碗汤。

“陛病才好一，今天又奔波劳顿了一整日，”陈敬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犹豫着开，“不然婢让人去请位太医过来替陛瞧瞧？”

“没事儿，就是白天吃的多了，现在还不饿，”齐元摇了摇，“再说，前脚回皇城，后脚就请太医过来，满朝文武怎么猜且不说，要是让江公知，还以为是怀疑他。”

“江公医术明，这几日照顾陛更是尽心竭力，婢都看在里，”陈敬吩咐人收拾了桌案，回过看见齐元一脸困倦地打起了呵欠，连忙，“婢让人去准备，陛也好沐浴更衣，早些休息。”

“是要沐浴更衣，休息的话还早，”齐元半趴在书案上，微阖帘，声音里带了些许疲惫，

“这几日堆积了不少朝务，朕也该看看，省的明日早朝又一无所知。”

时日久了，陈敬已经十分清楚自家陛的习，虽然觉得才病了一场又一路劳顿，多少应该好好休息一晚，但还是应了声：“那婢先去准备，梳洗更衣后陛也好放松些。”

“嗯，”齐元睁开，顺手拿起一份奏本翻开看了看，思绪微转，突然又开了，“陈敬。”

陈敬从门回过：“陛？”

“让人再去架阁库找找往年的奏本、诏令……文书也可以，”齐元说着话，在手里的奏本上轻轻敲了敲，“不是皇兄在位时，还是先帝年间的，最好从曾祖年间开始，所有跟开科取士有关的，都找来。”

陈敬勉记，却还是难免茫然：“陛您这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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