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让看了他一，淡淡开：“我中毒之后，这行里所有的人都了大理寺。”

……倒是把这个忘了。

齐元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齐让脸上，半天没说话。

“陛不是一向畅所言，”齐让看着脚的路，“怎么突然犹豫起来？”

“我……”齐元脚步微顿，看了已经十分有地走到了几步之外的陈敬，视线转回到齐让上，“我只是想知，秦远真的是毒害皇兄的人吗？”

秦远？

齐让有些意外地抬，借着不远陈敬手里的灯笼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齐元：“陛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知凶手已经伏诛，满朝上没人再有异议，前朝的事儿有了了结就不该再提，但我还是很想知……”鼻息间似乎还回着那血腥味，齐元忍不住皱了皱眉，而后低低地叹了气，“可能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前。”

光线昏暗，少年的睛显得格外的明亮，齐让看着，不自觉就想起那一日自己问他打算如何置许励，他说不能因为怀疑就直接要了一个人甚至很多人的命。

哪怕对方是许励，又或者是为祸朝纲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的秦远，但在他里，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是我让人抓了秦远送到大理寺的，”齐让微微抿，帘低垂，“所以陛可以放心，他死得也不算冤枉。”

这话并不算作假。

自元兴十年任常侍起,秦远便和侍省其他太监勾结在一起，广受贿赂，四敛财,甚至擅夺民田、卖官鬻爵,说是罪不容诛也不为过。

奈何齐让继位时朝局混、威胁众多,不得已选择了退让，只没收了贪得的钱财，将人赶回了老家。

算起来也过了十多年,苟活到现在，他死得确实不算冤枉。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毒的幕后黑手……

齐让微阖帘,在心底发一声轻笑。

背后的齐元是不知的,听了齐让的话,他先是舒了一气,后知后觉问：“是皇兄让人抓了秦远送到大理寺，为什么？”

“彼时陛初继位,了结此案不光能安抚群臣,也能树立威信，坐稳皇位,”齐让看着他,缓缓,“只有朝局安稳，大梁的江山才能稳固。”

齐元微微睁大了睛，有那么一瞬,他觉自己好像明白了齐让的意思。

“江山稳固……”

将这四个字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齐元了,格外认真地回，“我知了。”

“陛向来通透,”齐让安静地看了他一会，而后轻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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