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今日带了他同行，”齐让应，“和维桢留在了车上，等到了行陛就能见到了。”

“这几天都没工夫去永安殿，也都没看见阿咬，”齐元一边打量齐让，一边开了，“他最近可还好？”

唯一庆幸的是还有先例可以拿来参考。

这么想着，齐元将视线又转回到边人上。

“药一日日吃着，总还是有些成效，”齐让回转视线向齐元脸上看去，“倒是陛最近清减了不少，朝务太多？”

不用行大祭礼，祭拜的程便简易的多，陵丞事先备好了祭祀用的祭品和香案，齐元了享殿，给元兴帝和江皇后的神牌奉了香又行了大礼，后退到门等齐让。

齐元一滞，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对元兴帝是没什么血脉亲的，这次祭拜也只当作是对帝陵的参观，但对齐让来说……这享殿之中供奉着的是生他养他的双亲。

“好。”

“阿咬也去行吗？”齐元兴起来，目光转到齐让脸上，又想起什么一般问，“那这几天皇兄可还好？”

许是近段时间一直仁明殿奉天殿两一线的过，在室外活动的时间也少了许多，算起来了车也只走了不到二里路，蓦地停来，齐元还真觉得有累，反倒是他一直担心的齐让看起来倒是神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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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当年继位时才十三岁的齐让，面对更险恶更复杂的朝局，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正是的时候，偏偏大梁国土辽阔，今天这里旱，明天那里涨，又赶上三年一次的闱……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他这个皇帝来决断。

“我又瘦了吗？”齐元摸了摸脸，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叹，“朝务确实是不少……”

他回过神一般走上前了香，而后跪在香案前的拜垫上，仰看着挂在神牌后的帝后像。

“陛，”齐让在香案前停脚步，看了悬的神牌，偏过来，“我想独自待会。”

“独自……”

“差不多了，”齐让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开了，“祭拜完还要赶路去行。”

齐元应了声，带着一众随侍退了去，甚至还贴地关上了殿门。

少年的手白皙而又修，齐让看了一，将手覆了上去，由着对方将自己拉了起来，一路并肩朝着享殿走去。

“好。”齐元应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朝着还坐在路肩石上的齐让伸了手。

殿门微阖，发一声轻响，惊动了久久看着神牌的齐让。

，悄悄退到几步之外，在暗中庆幸今日随行的只有近侍和护卫，没有外官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