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戎立时开心起来。

见齐让吃完一整颗，对着剩的糖葫芦陷了沉默，江维桢适时开了：“时候也不早了，小不，去找你韩应哥哥帮你洗澡。”

见齐让了，许戎才不不愿地从榻上爬了去，拖拖拉拉地了门。

殿门开了又关，江维桢伸手将齐让手里剩的糖葫芦接了过来。

“你现在的脾胃，还是少吃这些东西。”他说着，从盒里端一盏不大的汤盅，“阿瞳专门给你煲了汤，这会应该还温着。”

“阿瞳煲的？”齐让接了汤盅，掀开盖果然还能看见淡淡的气，“还没问你她近来如何？”

“好得很，驰骋北关，自在惬意，”提起许瞳，江维桢眉间多了温柔笑意，“连回都城都没坏了她的心。”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事也是该释怀了，”齐让说着，低喝了汤，“虽然不得不放弃过往，但脱离了许瞳的份，她才能肆意地自己……”

话说了一半，他微微一顿，抬看向江维桢，“这汤你尝过吗？”

“她专门煲给你补的，我哪敢尝。”

江维桢抬，瞥见齐让满脸的一言难尽，伸手将汤盅接了过来，浅浅喝了一。

“……”

毫不犹豫地，江维桢伸手拿过盖，扣回汤盅上，朝着齐让个笑容：“想吃别的什么，我去尚局给你问问？”

“不用了，”齐让摇着靠回榻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就是刚打算对阿瞳刮目相看，还想着以后你们好歹不用只喝白粥了。现在倒觉得留在军中对你们两个来说，都是最合适的。”

“其实也还好，”江维桢摸了摸鼻，试图替许瞳的厨艺挽回一碑，“是汤煲到最后，我急着走，匆匆忙忙的她才把糖当成了盐……第一次煲汤的话，已经很成功了。”

“嗯……很成功，”齐让，“那这盅汤就劳烦你了，别浪费了阿瞳的心意。”

江维桢扭过朝那汤盅看了一，立刻伸手将它推得更远了一，才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有件事儿忘了和你说，看着北奚使团的人回了消息。”

齐让应了一声，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许：“如何？”

“一分收了礼品的官员遣人将东西又送回了驿馆，也有一分还了礼，还有几个收了东西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江维桢说着，从怀里摸一本薄册递给了齐让，“名单在这，还了什么礼也记录在其中，大都和你预料的差不多。”

齐让接过名单，翻开之后略地扫过一遍，再抬看向江维桢：“许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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