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确实是不了，和上次见过那张比起来也没多少步，但齐让还是把字条折好和铜钱一起又放回了锦里，而后抬起：“多谢，许戎那份明天我会转。”

自重生以来，齐让就没再练过字，蓦地提起笔，对着铺展开的空白纸张有一瞬恍神。

“想写什么？”齐让看向对面。

齐元倒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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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他弯了睛，对着鹦鹉重复了一遍，“小白！”

“你……”

齐让伸手接了过去，打开发现里面装着两个绣工致的锦，不由奇怪：“这是什么？”

些一言难尽。

齐让起将锦收到书架上，回过看着面前那个试图教会小白记住自己名字的背影，突然开：“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陈敬说这是民间的风俗，能够除祟辟邪，寓意新的一岁平安顺遂，所以就给皇兄也备了一份。”见齐让一直看着那张字条，齐元半趴在书案上，小声，“这字是我用那支宣笔写的，可能不了皇兄的，但已经是我写的最好一张了。”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不知收到过多少的奇珍异宝，却从来没有一份像是前这样，简单到一看见的只有坦率的心意。

“压祟钱，”齐元在他对面坐，“皇兄和阿咬一人一份。”

小白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明显对这个名字没有觉。

齐元也不在意，伸手在小白的冠上又摸了一，才回过看向书案前的齐让，将一直收在袖中的锦盒递了过去。

看来不论古今，小朋友在取名字这件事上都是一样的简单直白。

齐元抱着膝盖坐在书案前，回视的目光里写满了茫然：“我也不知。”

“这永安殿里，随便你喜的东西，”齐让看着他，“天是你的，所以只有这永安殿里的东西能拿来送你。”

“送我？”

“给我也备了一份？”

齐让抬看了齐元一，伸手打开其中一个锦，里面装着八枚铜钱，用一红绳串在一起，额外还有一张字条，工整地写着：祝皇兄康健。

说完就从这件事上离了注意力，起到木架前又逗起了小白。

齐元意识地扭向四周看了看，目光最后转回到书案前的齐让上：“那皇兄写幅字送我吧？”

齐元茫然回：“什么？”

齐元弯了弯睛，又兴起来：“皇兄不嫌弃就好了。”

齐让有些许意外，却没有问原因，应声：“好。”

迎上齐元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期待的目光，齐让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