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维桢接了盏，有些奇怪地看了齐让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细心？”

正对梅树的游廊上放了几张椅，齐让正坐在上面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本不知是什么的书。脚步声到院里时，他抬起，目光落在齐元上：“陛来了。”

其实齐元是个很喜笑的人，每次照面还没开，都先会瞧见一张笑眯眯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的笑又是不一样的，没有一顾虑，也没有一伪装，完完全全发自心，和旁边的许戎一样简单。

齐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如预料般瞧见了一张飞扬的笑脸。

“你说，早朝上……”

齐元将一直抱在怀里的许戎放在地上：“打扰皇兄了。”

齐元过去就没怎么踢过足球，古代这鞠球更是见都没见过，对比刚刚韩应各用脚、膝、肩、来回控球的炫技一般的表演，他能的也只有把到了脚边的球再踢去。

“不知，”齐让挑眉看了他一，“但应该都比喜你多一。”

“怎么？是你最近不喝茶又不是我不喝，”江维桢，“给我倒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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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回应，江维桢又转了话题，还没说完就被一盏递到面前的打断。

所幸许戎也不介意，你传给我我传给你居然也玩得兴致盎然。

与仁明殿的宏大堂皇相比，永安殿要显得更为幽静雅致。尤其是院那几棵正盛放的梅，凑近了看倒比御园里的还要绚烂。

莫名就有一小时候去同学家客，同学家不在家的自在。

“给他们两个的。”

“不打扰，”齐让垂眸又看向手里的书，“陛自便就好。”

“那是他年纪小，看人不准，”江维桢撇了撇嘴，挨着齐让坐了来，扫了一因为玩得太兴，前额已经沁汗的齐元，“你这弟弟现在看起来怎么有……没心没肺的？”

江维桢从殿里来的时候，齐让已经合上了手里的书册，半靠在椅上看院里的一大一小玩球。

“你说，小不现在是更喜你，还是更喜你那弟弟？”江维桢瞧见他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故意开问。

蓦得到别人家院，齐元是有些局促的，但发现齐让注意力全在手里的书上，江维桢和几个侍卫也各自有事要忙，便安心和许戎玩了起来。

齐让没接话，反倒是又重新拿起那本已经合上的书，重新翻看起来。

可能这也是许戎喜黏着他玩的原因。

齐让向院里看了一，“起风了，他们才了汗，正好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