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注意到有个盒？”

说着话，他将狐掀开，果然看见了自己那日送去的袖炉锦帕，还有一张字条。

“多谢皇兄。”

“江公，太上皇，”近卫回，“仁明殿送来的。”

“还真把这两样东西送回来了，”江维桢倒是没怎么在意那张只有四个字的字条，拿起锦帕看了一，又随手扔回盒里，看着那张白狐思索了一会，“说起来，新帝生辰永安殿是不是也要送贺礼？尤其还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总要礼尚往来吧。”

“你……”江维桢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手里的笔，又看了看一脸满不在意的齐让，“算了。”

齐让从江维桢手里接过狐看了一，语气有疑惑：“谁的生辰？”

“嗯，”齐让从字条上抬起，“书案上有个盒，让人送去仁明殿吧。”

江维桢说着了门，片刻之后果真拿了一个细的盒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齐让，“你要把这支宣笔送他？我没记错的话，这支笔是你当年登基郑太傅送的，前朝诸葛家所制，千金难求。”

“什么东西？”江维桢疑惑。

字迹还算工整，却不够端正，无形无，带了稚。

齐让偏过想了想：“好像是冬天生的，其他的记不清了。”

齐让看着这四个字，一瞬沉默。

没意思。

江维桢将剑又放回原，回正好看见守在外面的近卫捧着个不小的锦盒来。

当年离开都城去往北关的时候，父亲曾经看着越来越远的皇城慨过：“要是阿让没生在皇家就好了。”

江维桢一边应声，一边打开盖看了一，“怎么还有块……狐？”

也学了骑武艺，与自幼由父亲亲自教导的齐让却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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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之间倒是真的不熟，”江维桢把整个盒到他手里，“过几日就是新帝生辰，皇城里上最近都在为了这事儿忙碌，你一都不知？”

“来送东西的侍说是给许小公的，”近卫回，“晚会有尚衣局的人过来。”

“千金难求也不过是支笔，”齐让，“他现在才是太傅的门生，用这支笔正合适。”

“可能是那日的袖炉吧，”齐让没怎么在意，连都没抬一，“收了就是。”

他就能和江家的弟一样，在疆场之上肆意驰骋。

江维桢把盒捧到齐让跟前：“他倒是对小不真心的好，这可是白狐……是从生辰贺礼里拿来的吧？”

“嗯。”

倒是和那日那个圆圆脑的雪人十分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