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风一般从她的手背上划过，笑着接过袋：“好的，我会送到的，对了嫂，一会儿我会路过方方的小学，需要我给方方也带什么东西吗？”

嫂只半边脸，但那半边脸也隐在昏暗中让人看不真切。钟敬炀受到她如刀般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他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有他自己知自己的笑容现在已经变得僵。

“不用，谢谢你啊小钟。”嫂将门关上。这次试探好像失败了，钟敬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继续听门后的动静。

拖沓的脚步声远去，门后一片安静。

过了很久，钟敬炀抬脚离开，在他到二楼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上的楼传来球咚咚咚的弹声。

他停脚步侧倾听，那声音咚咚咚、咚咚咚，杂又连续，好像有几个孩围着一颗球在玩耍。

心泛寒，钟敬炀没有上楼去查看，他有一预，现在还不是时候。

4栋405房间里，白姜正在查看购件，她在上面购买了十几双跟鞋，都是现在时新受迎且价格丽的款式，了“白姜”工作多年攒来的不少存款呢。

她把那些跟鞋分别寄给这栋楼筛选来的穿跟鞋的女住家里，她要试探，看哪个人会接过一双错寄的“生日礼”。她猜测，一个变成鬼之后还穿跟鞋的鬼，大概也会为一双新鞋而动心。

“叮咚！您的商品已经发货，同城速运当天送达，谢您次光顾！”

关闭购件，白姜来到台盘坐，透过栏杆的隙看着小区大门保安亭。小区的快递都会被放在保安，她要看谁取了快递。

这一盯梢，就等到了午五多，这个时候，快递已经在保安亭门堆成小山。门接孩的4栋105的刘现在白姜视线里，保安王叔跟她打招呼：“有你的快递！”

“我一会儿回来再拿。”刘说。

学校就在前面两条街外，刘很快牵着孩的手走回来了，她得挑，穿着米的中跟鞋，穿着波利亚风格的裙，走起路来十分优雅丽。她拿起快递看了一，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牵着孩了小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班的人、买菜回来的人、游玩回家的人等陆续取走快递。只有一个人摇：“我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上面是你的名字啊曾小。”保安说，“可能是你的亲戚朋友给你寄的呢。”

那人还是摇，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往门里走。

王叔喊她：“那我让收快递的来收，给你退回去哈！”

曾小还是没说话，影已经拐过转角消失在绿化带之后。

最后一个现在白姜视线里的是古秀华。没错，古秀华也常穿跟鞋，白姜并不因为古秀华说她听见脚步声而将她排除在鬼的怀疑名单之外，同样给她寄了一双。

除了曾小，其他快递都被取走了。从她们取快递时候的表现，白姜没有发现异常。她也没指望着能这么轻易找到线索，心态还可以。回屋记笔记，门铃响了。

原来古秀华刚回家不久就来敲白姜的门，从猫上看见古秀华，白姜有些惊讶，她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