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商芳洁疑惑，“我记得积分，你说过攒够4444积分就能复活。”

“嗯，积分也可以购买治疗包，只要没有彻底死亡……”白姜将治疗包介绍了一，现在大雨不能门，闲着也是闲着。

“怪不得不能吃你们一都不着急——”商芳洁停，尴尬地移开视线。

白姜并不介意，商芳洁说的是事实。

介绍完了，白姜站在窗边看外面。

雨幕中没有村民在外面活动，这栋小楼隐约能够看见大河一线，那一线河景里仿佛有几个小黑。

是船吗？

这么大雨还渔船还行？

她拿望远镜，看见河上果然有三艘渔船冒雨远航，烛光在雨中氤氲成一片。

天都黑了，渔船要去哪里？

大河上，村领着村里的青壮冒雨划船去捕鱼。

“凌晨捕的不够用，今晚捕一批明早可以给他们吃。”

“他们刚回来雨就了，看来龙王已经收到消息。”

村眉心有一条的褶皱，听了这话那褶皱更了：“他们从河上来，龙王什么不知？”

“龙王无所不知！哎希望龙王能满意祭品，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应该是满意的，不然不会雨，赶的捕些人鱼上来，好好将祭品喂好让龙王更满意！”

大河非常宽阔，渔船行了大半个小时才来到目的地。

渔船在大河中央停，开始落网捕鱼。

等网了足够的人鱼后他们没有逗留，立即返航。

大河中央是龙王的领地，因龙翻常年有旋涡。被旋涡卷去的人或者船全都回不来。每年只有这个时间他们才敢到大河中央来，龙王知他们是为了到对岸接人，以及捕捞人鱼，并不会为难他们。

如果不是人鱼只在四月龙王祭前三天现，并且只在日之前，日落之后才捕得到，他们也不想在视野昏暗的时候到大河中央来。

雨天照明不便，得费功夫才能护住灯笼的光亮。

村站在船抓了抓草帽，烛光穿透雨帘，他看见了原先他们停留的地方现另一个漩涡。那漩涡越转越大，他似乎看见尾的鳞光在其中闪现。

心脏像被攥住，村一气转过。

渔船靠岸，村民们抬着渔网来，渡有一个雨棚，雨棚四角挂着灯笼照明，棚放有两个桶，四个妇女等在那里，等他们过来立刻接过渔网，小心地将网的猎抓来放木桶里。

噼啪噼啪！

猎在木桶里不停撞来撞去，木桶盖有些晃动，一个妇女忙用准备好的绳将桶盖绑好。

“走吧，给翠芬姨送过去。”

四个妇女两人提桶，两人撑伞提灯笼照明离开渡，男人们则在雨棚里整理渔网，渔网对大河村的人来说可是宝贝，使用起来可珍惜着呢。

夜降临，整个村似乎只有这批外捕捞刚回来的男人，以及四个送鱼的女人在外面行走。

四个女人两两一组，合默契，在幽暗的夜晚小心前行着，唯恐将木桶里珍贵的鱼丢。

没有人发现，黑暗的角落里藏着一个人，她躲在暗，用力丢去几颗玻璃珠。

玻璃珠动着来到四个女人脚，其中一个人踩了个正着，惊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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