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个个认为断臂案是个手山芋，个个避之不及。现在反过来了，都江县公安局主动要求联合侦办，公安厅领导更是亲自赶过来了解案。

韩渝觉像是在梦，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

龙斌不明所以，很直接的以为南通师提督想“吃独”，犹豫了一说：“咸鱼，杨州那边的况厅领导都知了，厅领导委托我转告你，杨州是杨州，省厅是省厅。他们不愿意跟你们联合侦办，省厅刑警总队愿意。”

韩渝更意外了，将信将疑地问：“省厅刑警总队打算跟我们联合侦办这个案？”

“不然刘总也不会亲自来。”

“这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刑警总队是正级单位，你们两家也是正级编制，正级跟级联合，正好对等。”

手的山芋居然成了香饽饽。

镇江分局的胡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觉一切是那么地荒唐。十几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事有搞，生怕韩渝一答应，连忙接过话茬：“龙，我们当然想跟你们省厅刑警总队联合，可以说能跟刑警总队联合是我们两家的荣幸，但这么大事我们不了主，要请示武汉。”

淡定！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淡定！

韩渝发现自己在对待这突发况方面真不如老胡同志有经验，发自肺腑地觉得老胡应对非常之得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不遇到什么样的好事都要仔细想想，不能脑袋一就答应。

龙斌不知老胡同志使得缓兵之计，微笑着促：“那就赶请示汇报，南京离这儿不算远，刘总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会到。”

“行，我这就给我们范局打电话。”

韩渝笑了笑，掏手机走到一边。

正想着这件事怎么透着蹊跷，董政委又打了过来。

“政委，什么事？”

“还是都江县公安局要跟我们联合侦办的事，华书记亲自找到我这儿了，咸鱼，你跟胡局商量的怎么样？”

“本来……本来没什么问题的，但现在况发生了一变化。”

“什么变化？”

韩渝回看看正跟老胡同志说话的龙斌，憋着笑：“公安厅领导也知我们正在侦办的案，并且对断臂案很重视。省厅刑警总队要跟我们联合侦办，刑警总队的刘总要了解案，正在亲自往我这儿赶的路上。”

董政委懵了，不敢相信居然会惊动江苏省公安厅。

“政委，政委……”

“我在听，你继续。”

“华书记在不在你边，你这会儿说话方不方便？”

董政委意识到韩渝有话说，连忙：“他在隔听吕伟汇报，我边没人，说话方便。”

韩渝想了想，忍着笑：“可能我这个人有势利有庸俗，跟谁联合侦办就跟平时朋友一样，总喜跟有本事的人玩。到这个案，既然省厅刑警总队想跟我们联合侦办，自然不会再考虑跟都江县公安局联合。”

“有理！”董政委乐了，忍俊不禁地说：“我们都是俗人，既然都是俗人，庸俗不丢人。”

“那你要想想怎么婉拒华书记。”

“没事，这儿给我，你接待好省厅刑警总队领导。”

“用不着我接待，镇江是胡局的地盘，他会安排的。”

“也是啊，你忙你的，我去跟华书记聊聊。”

……

董政委依然觉得一切像是在梦，揣起手机一连了两烟，等消化完最新的变化，调整好神状态，才拉开门走隔房间。

“董政委，韩局怎么说？”

华书记顾不上再听吕伟汇报，意识起相迎。

他很羡慕董政委穿的白衬衫，可想穿白衬衫必须是正，并且要正满五年，符合这些条件还是选晋，不是符合条件就能晋升三级警监的。可惜他退休前提正有希望，但想穿白衬衫希望渺茫。

董政委不知他很羡慕自己，接过吕伟敬的香烟，一脸歉意地说：“华书记，不好意思，计划总是不如变化。今天之前，断臂案只是我们分局和镇江分局的案，跟谁联合不跟谁联合我们两家说了算，但今天不再是了。”

“什么意思，董政委，能不能说？”华书记本以为有人愿意跟他们分担办案经费乃至分担风险，他们应该求之不得，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什么变化。

“江苏省公安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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