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慢了半拍，是整整慢了两三拍！”小鱼嘀咕。

小龚没办法，只能着上岸向领导汇报。

煮熟的鸭飞了，领导很郁闷，沉默了片刻说了句“吃一堑一智，今后要取教训”，便钻警车回去了。

如果早半个小时，镇江海关缉私局的人还没走，还可以跟人家商量商量，看能否联合侦办。现在人家都走了，连联合侦办的机会都捞不着。

小龚目送走领导和同事，搭乘铁划回到001上，垂丧气地说：“这次丢人丢大了。”

镇江分局的后勤人员把午饭送来了。

小鱼把他拉指挥舱，一边招呼他吃饭，一边苦笑：“怪我，早知会这样就不该给你打电话，有时候多一事真不如少一事。”

“鱼科，这怎么能怪你。我应该谢你，有好事都想着我。”

“可现在好事变成了坏事。”

“也坏不到哪儿去，再说来晚了又不是我的责任。”

“谁的责任。”

“先是等我们科，后来又让等领导。”

“这是能等的事吗？”

“当时想着人和船都被你控制住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问题不大，谁能想到半路上会杀个程咬金。”

……

韩渝不知小鱼和小龚这边有多尴尬，正忙着接蒋有为的电话，听蒋有为汇报侦查展。

“被害人的手机通话记录调到了，从通话记录上看，她的手机早在2005年12月19号就已欠费停机。她母亲关荷发现她离家之后没回来，于是跑到镇上的营业厅帮她的手机充了一百块钱话费，想打电话问问她在哪儿，结果一直打不通。”

“能锁定位置吗？”

“手机一直关机，手机卡可能都取来，通信门的工程师说无法定位。”蒋有为看着笔记本，继续：“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离家前是带着手机的，我们夜里带着关荷悄悄回家翻找，没发现手机。”

韩渝想想又问：“她家安装了固定电话，有没有查查固定电话的通话记录？”

“查询了，她失踪失联前的三天，她家的固定电话都没有通话记录。”

“这就奇怪了，她难是毫无目的随便去走走时遇害的？”

“真要是那况，那这个案会比我们想象中更棘手，不知凶手的动机，找不到嫌疑人，甚至不知案发现场在哪儿，好在这可能不大。”

韩渝意识问：“什么意思？”

蒋有为看着笔记本：“她失踪失联前虽然没接打过电话，但过门。我们调查发现，她被饭店老板娘打的鼻青脸回来之后，闲着家里无所事事，一有机会就跑到镇上刚开的网吧上网。

9号上午8左右，她甚至一反常态的去镇上的理发店洗。她平时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的，9号上午居然起那么早，这很可疑。当时理发店没开门，她在门等了一会儿，请隔小商店的老板打电话叫理发店老板去开门，去帮她洗的。”

洗不可以在自己家里洗吗，为什么要去理发店？

韩渝实在无法理解，追问：“后来呢？”

“理发店老板娘问她为什么这么早，她说午要门！”蒋有为上烟，分析：“我们怀疑她是通过网络与外界联系的，贵祥和小陈在杨州市走访询问，通过一个跟她一起在饭店上过班的服务员了解到，她也喜上网，并且有一个qq号。”

“知账号吗？”

“不知，正在调查。”

“那些有作案嫌疑的男呢？”

“那条线是镇江分局刑侦支队负责的，经过一天半的侦查，他们已排除掉四个，剩的正在一个一个调查。”

“怎么排除的？”

“没作案时间，案发前后人家都有不在场证明。”

被害人私生活不检，社会关系太复杂，想在短时间搞清楚她认识多少人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韩渝意识到这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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