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妻跟老妈一起去地里挑野菜，以便带回城里包卷。他无所事事，跟往常一样溜达到镇上的派所。

吕所指指隔办公室，继续：“关荷第一次来报案时，我让老钱去找过齐如山。齐如山说他是跟王雪宁谈过三个月，刚开始不了解王雪宁的况，而且那会儿正在恋中，一有时间就开托车去杨州市区找王雪宁。

本打算跟老家派所的新任所吕伟打个招呼，没想到一小院就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所办公室门哭哭啼啼，就差跪给吕所磕。

“我们镇怎么会这样的人？”

总之，他在回老家时很受老家民警迎。

“开始我也不知，后来了解了才知她女儿作风不是很好。好吃懒，慕虚荣，而且好赌。谈过好多男朋友，总是编瞎话变着法跟人家要钱。邮政储蓄对面不是有个卖手机的店么，她跟手机店老板好过，了人家十几万。”

老家人杰地灵，在外面当大官大生意的人多了，他怎么也排不上号。但在老家公安系统，他的名气却不小。

“她女儿上次回家跟她说过，隔镇上的那个小伙要报复她。”

以前老家公安局曾跟南通市局上分局和航南通分局联合破获过一起江上连环盗窃的大案，这几年他又联合老家公安局查获了好几起上走私案件，总案值达四千多万元！

“人家为什么要报复她女儿？”

他现在是杨州海关缉私局侦查科副科，主要负责上缉私。局里没装备缉私艇，他只能跟杨州公安局上分局和老家公安局联合，请人家协助执法，所以跟老家公安局很熟。

“刚才那个女的姓关，叫关荷，家住红旗六组。她女儿叫王雪宁，今年二十四岁，在杨州的一个饭店服务员。”

正因为如此，跟老家武装系统也很熟。

小两在两边父母的帮助在杨州市区买了一商品房，距瘦西湖很近，孩还小，一直给老家的父母帮着带，说是回来“送灶”，其实是回来看孩的。

吕所拉开椅坐来：“昨天午遇到陈校，陈校说王雪宁上学时表现就不好，初二就跟社会上的混混儿谈恋。班主任批评她，让她喊家，她准备让社会上的混混儿打班主任。”

他虽然从南通海关缉私局调到了杨州海关缉私局，但依然是预备役军官，在预备役队的“关系”也随之调到了驻扎在杨州的江南预备役炮二师，现在的职务是师的正营级参谋。

有宝宝在，不能烟。

事实上小龚常回老家，确切地说是常来江边。

“那个小伙姓齐，叫齐如山，在江边的船机件厂上班。小伙今年二十三岁，没对象。他们厂里堂烧饭的阿姨跟关荷家是亲戚，见小伙一表人才，又吃苦耐劳，就了回媒人，把小伙介绍给了王雪宁。”

“这倒是。”小龚放照片，好奇地问：“隔镇的那个小伙又是怎么回事？”

“红颜祸啊！”

小龚好奇地问：“她凭什么确定她女儿事了？”

吕所把小龚请办公室，一边帮着泡茶，一边接着：“红旗村的村主任五十多了，据说她还跟村主任睡过，是真是假我就不知了。只知在扬州她也没闲着，当服务员当到老板床上去了，被老板娘捉在床，是被人家打回来的！”

小龚接过一看，赫然发现照片里的王雪宁确实漂亮，乍一看真像明星。

人家正忙，小龚抱着孩不方便往前凑，脆去隔镇政府跟镇里的人武专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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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里，他实在算不上名人。

“一样米养百样人，全镇三万多人，几个祸害很正常，不然要我们公安什么。”

吕所把举到嘴边的香烟放了来，接着：“她女儿一个星期前失踪，她怀疑她女儿事了，一咬定是隔镇的一个小伙的。我们去找个那个小伙，那个小伙看上去不是很可疑，没证据，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可她不依不饶，不但天天来找我们，还去那个小伙家里闹，人家打110，她是刚从隔派所来的，一来就奔我这儿，非要我帮她找女儿。”

“的确实不错，这是她的照片，你看看，要脸有脸，要材有材。”吕所打开屉，取关荷前几天来报案时提供的照片。

跟冯事聊了一会儿，再次来到派所，吕所已经把那个妇女打发走了，见小龚很好奇，便无奈地大倒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