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断一看就知不是工伤事故造成的，正常人不可能把自己胳膊剁来扔江里，一样不太可能把别人的胳膊砍断扔江里。只有一可能，那就是杀人分尸。”

老秦回想了刚才看到的那条断臂，猛然反应过来：“这么说真是命案！”

“人命关天，命案必破，咸鱼有得忙了。”

“没办法，谁让他这一行呢。柠柠，你要支持他工作啊。”

“我肯定支持，我不支持他能上主持航分局工作的副局？”

“这倒是。”

……

2116分，航分局刑警支队、市局刑警支队、上分局和启东公安局主要负责人相继赶到江边。

大桥工地昼夜施工，本就灯火通明，随着那么多警车的到来，不断闪烁的警灯给江边平添了几分张的气氛。

岸上不是研究案的地方，众人临时借用上执法基地的公安趸船，韩向柠把办公的地方让来，搬到大趸船上去了。

只要是江上发生的案件，辖权都没岸上那么清晰。

谁为主，谁为次，暂时只能看行政职务和行政级别。

航分局这边是韩渝、蒋支和副支队柳贵祥，市局刑警支队来的两位副大队职务级别不是很但份很超然。

一位是南通公安系统的传奇、曾“千里走单骑”追查命案线索并在雷爆炸时奋不顾救同事的重案大队副大队程文明。一位是“韩打击”的学生、公大毕业的技术大队副大队。

上分局是局金涛，副局罗文江。

江大桥建在州，州公安局分刑侦的副局老杨也匆匆赶来了。

程文明有个响亮的外号叫“程疯”，不过他现在疯不起来了。他当年在侦办爆炸案时负重伤，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据说当年医生诊断他半辈只能躺在床上，他竟凭着的毅力再次站了起来，虽然一瘸一拐，但堪称奇迹。

照理说这样的同志应该在家安心休养，可他却持工作，甚至大半夜跑这儿来了。

上执法基地的同志都很尊敬他，上船时想搀扶他，上楼时想背着他，然而，都被他给拒绝了。能看得来，他不想被当作残疾人，不想受到过多的关照，更不想被人同。

韩渝一样发自肺腑的敬佩这样的英雄，笑问：“程大，术业有专攻，侦破大案要案你最专业，这个案你怎么看？”

“韩局，你是主持航分局工作的副局，这里你官最大！断臂也是你们分局发现的，这个案肯定以你们分局为主。再说我只看了几那条断臂，又没别的线索，别说在各位领导面前没资格开，就算让我说也说不个一二三四。”

“程疯”掐灭烟，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摆一副打酱油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