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一条新执法艇大概要多少钱？”

“五百万左右。”

“多少？”

“五百万！”

“这也太夸张了，一辆警车才多少钱？”

“不夸张，”韩渝微笑着解释：“造船跟造车不一样，船本来就比车贵，而且我们要装备的是现代化的新型执法船艇，雷达、探测、电台甚至卫星电话都要有，民警和船员的生活环境也要考虑到，五百万一条真不算贵，说了你可能不信，现在的公务船很少有低于一千万一条的，我已经够省了！”

老秦同志被韩渝的“造舰计划”震撼到了，说：“我知公务船不便宜，但人家只建造一两条，你倒好，居然想一气建造五条！”

“我这是工作需要，秦叔，你回去问问朱就知现在江上有多少船，没有足够的执法船艇，我们真很难保证江上的治安和消防安全。”

“所以你打算两千五百万造船，剩的五百万盖新大楼？”

“新办公楼五百万估计不够，我是这么想的，建造新执法艇的经费我会想方设法跟上级争取一，我们接来会严格上执法，依法创收这一块儿看能筹多少经费，市里再给我们一千万，这么一来五年应该能实现。”

“不是让市里全，只是了一分？”

“嗯。”

“虽然还是一千万，但王市听着肯定要舒服一，我帮你跟王市说说，市里到底能不能同意谁也不敢保证。”

“谢谢秦叔。”

“别谢了，走，我也顺便去看看大桥建的怎么样。”

……

大桥建的很慢，但工程量却不小。

别看江上只有几个桥墩，但一个主桥桥墩面的基础就有足球场那么大，打了那么多桩，浇筑了那么多结构看不来，光在面上的分全是用一串串砂石料填的。

老秦同志虽然退居二线，但依然喜听汇报。

韩向柠跟接待领导似的，把他邀请到公安趸船二层的指挥调度室，如数家珍地介绍起大桥工程建设的况。

“省委李书记对大桥很重视？”

“非常重视，只要遇上刮风雨，他都会亲自打电话问有没有对正在建设的大桥造成影响。”

“省领导重视好啊。”老秦同志满意的，坐笑：“柠柠，你是大桥建设的功臣啊。可惜时间上不赶巧，老朱年底就要退，如果能再持几年，等大桥通车了，你就能顺势接替她担任海事局政委。”

“秦叔，我不想政委，我就想去上海。”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孩气？”

“不是孩气，是孩大了，不盯着不行啊。”韩向柠看看坐在边上笑而不语的韩渝，想想又嘀咕：“菡菡是个女孩儿，女孩发育早，我爸我妈不住她，三儿在上海时也快不住她了，我不去看着不放心啊！”

女同志，果然不适合搞事业。

玉珍有能力吧，好好的一个女人，现在也不怎么厂里的事了，居然从外面请了个什么经理人，把好多员工搞得怨声载，玉珍现在整天忙着教育小鳄鱼，望成龙都快得怔了。

张兰也一样，上班是副业，培养媛媛才是主业。

老秦同志看着对提正都不兴趣的韩向柠，无奈地笑：“人各有志，真要是想去上海工作，等大桥建成通车了，上级应该会满足你这个心愿。”

“我就是这么想的！”韩向柠噗嗤笑。

朱大等会儿也过来，今晚去附近的一家土菜馆吃饭，房贷还差不多了，韩渝两有底气请客。

正聊着，电台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

“执法基地，执法基地，我是6号生活船，我们在船边发现一只手。”

“收到收到，什么一只手？”

“一条胳膊，一只手！”

韩向柠一雾，正准备让他们说清楚，韩渝便抢过通话，急切地问：“你们在什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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