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只能笑：“这也很正常，这就像我们启东人喜去上海一个理。”

“这不一样，他这是国！”

“人各有志，可能他觉得国外比国好，他已经把上海的房卖了，反正这一走不打算再回来。”

“他在米厂的份呢？”

“全转让给了张二小。”

“他占多少份？”

“粮油生意虽然是他起来的，但刚开始他本钱少不大。张二小从跟他合伙儿就是大东，88年的时候就投了80万。”

“80万？”老丁惊问。

老章看着他惊愕的样，笑：“以前我跟你一样只知张二小贩烟赚钱，但不知究竟有多赚钱。后来才知他就靠在白龙港贩烟，整整赚了一百八十多万！”

88年的一百八十多万什么概念！

老李、老丁和刘德贵都被震撼到了，不敢相信那会儿还是个孩的张二小就这么有钱。

老章笑了笑，接着：“他说他那会儿赚钱赚到都害怕，生怕被烟草查，担心被公安抓，赚到的钱都不敢存银行。这儿藏，那儿藏，甚至用塑料袋装起来扎好挖个坑藏在他家门以前的那颗柳树面。”

“我们那会儿才拿一百多块钱一个月！”

“咸鱼那会儿一个月只有五十几块钱。”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运气也好，这是遇上我们的。如果换作别人，知他有这么钱，早跟烟草一起把他的烟和钱抄了，早把他送少所了。”

正聊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刘德贵赶起去接，能听是杨建波打来的。

等刘德贵回到位置上继续打牌，老章好奇地问：“刘主任，杨建波找你有事？”

“没什么事，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来换我值几班。”

“建波这个人还行，虽然提了副团，但没什么架。”

“如果不意外，他很快就能提正团。”

不地方还是队，越往上走越难，毕竟越往上位置越少。

老丁不敢相信这真的，因为杨建波提副团没几年，忍不住问：“上级很看重他，要把他调走？”

“杨在我们启东武装了十几年，铁打的营盘的兵，上级不可能让他再了，想提副师一样不可能，今年半年就要转业。接来一段时间，要忙着联系工作，上级就让建波帮杨主持武装的日常工作。”

刘德贵上支烟，想想又慨地说：“要不是咸鱼，他能提副团，能上武装副？要不是咸鱼，他能有机会接替杨？仔细想想，这些年只要是跟咸鱼搭过班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升了。”

老丁以为然：“还有边检站的那个‘一红’，咸鱼真是他们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