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有为气，追问：“这件事后来怎么理的？”

“王经理说了没用，试营业的那天张二就带着一个小痞去我们店里的，他们洗澡不给钱，找小也不给钱，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家，刚开始在二楼大厅过夜，后来跑到三楼包厢过夜，谁也不敢说他们。”

“你们老板知吗？”

“知，老板也不敢说，只能躲着他们。”

“他们除了消费不给钱，有没有别的？”

“有，他们打人，把一个客人打得破血！”

“有没有报警？”

“客人没报警，老板和老板娘说客人不报我们也不报。”

底居然有这样的恶势力，蒋有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沉默了片刻问：“昨晚张二和他那个小弟有没有去华清池？”

“去了，”小姑娘犹豫了一，忐忑地说：“他们傍晚去的，我看见他们上的楼，到底是去了二楼大厅还是三楼包厢就不知了。”

询问这些蒋有为和柳贵祥是专业的，韩渝脆起走医生办公室，给“老帅”打了个电话。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小姨帮着从医院党政办接收到一份传真。

传真件是已经掌握的幸存人员和死亡人员名单，虽然不是很全，但死亡人员名单里竟有一个姓张的，并且就是那个被崇港分局和航分局理过无数次的张二！

狗倒灶！

南通港3号码北门东侧的光公司大院，现在成了漴港区统一接待火灾受伤群众和死者亲属的办公。

这里的戒备跟火场那边一样森严。

路上有六个警，门有十二个来自崇港分局和航分局的治安民警，还有四十二个来自南通港集团的保安协助公安警维持秩序。为安抚伤者乃至死者的亲属，崇港区和南通港集团调了三十多个，从昨天夜里一直忙到现在。

面对死者亲属声嘶力竭的质问乃至怒吼，看着那一张张悲痛绝的面孔，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合的齐局心力瘁，刚才前一黑差倒。

分局政治主任丁曙光从宾馆赶到这儿，叫上一个警把齐局扶警车，低声：“齐局，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回去休息，开什么玩笑？”

齐局捧着保温杯喝了一，有气无力地说：“易副市在楼上坐镇，市局的胡局、漴港区的两位主要领导和南通港集团的许总也都在，你说在这个节骨上我能走吗？”

“可这么去你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要扛。”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

齐局别提多郁闷，放保温杯忧心忡忡地问：“范局和余总有没有说什么？”

“他们听了李局和方国亚的汇报，没说别的。”

“徐少东和小孙的况怎么样？”

“老徐没大碍，小孙伤的重，上午的手术，傍晚刚醒。医生说好在送医及时，不然真会有生命危险。”

“咸鱼那边有没有消息？”

“没有，我没敢给他打电话。”

与此同时，刚从五山宾馆回到分局的李光荣也扛不住了，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昏昏睡。

方国亚也回来了，虽然一样又困又累却睡不着，靠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边烟，一边如丧考妣地说：“李局，上楼时小杨说公安消防局领导都来了。”

“造成那么多人员伤亡，估计都惊动了国务院，消防局领导来南通很正常。”

“现在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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