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问不知，一问吓一，原来以前这位居然真是航分局的前副局。

小许连忙放对讲机，一边示意韩渝大厦，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韩局，不好意思，我……我……”

“没事，继续执勤。”

“是！”

韩渝走大厅，一个刚接到通知的民警正着电梯钮喊：“韩局，陈书记、陆区、齐局和南通港集团的许总都在十二楼，陈书记请您上去。”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

乘电梯赶到12楼，跟着市局民警来到朝南的一间开放式办公室，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南通市公安局和崇港区副区兼公安分局局等领导果然全在，武警消防支队去年刚上任的支队也来了。

齐局正在角落里打电话，辖区发生这样的火灾，能想象到他的压力有多大。

韩渝正准备给陈局敬礼，陈局就凝重地问：“咸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回来的。”

“胡书记也知这儿失火了？”

“海军的考评组今天来南通检查我们预备役海防团开发区预备役营的工作，胡书记、秦市和王司令晚上陪海军的同志吃饭，我们是在启东开发区吃饭时听说这儿失火的。”

陈局亲自赶到现场，武警消防支队的袁支都站在这儿看，不用问都知他们这是不想影响方国亚指挥，毕竟方国亚对这边的况最了解。

同时，他们可能也有别的考虑。

这么大的火，几乎可以肯定已经造成了人员伤亡，而只要发生重大火灾就要追查原因，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洗浴中心的老板肯定是第一责任人。

除此之外，洗浴中心开业前是怎么通过消防检查验收的，南通港集团作为“房东”有没有尽到业理的责任，这些都查清楚……

总之，发生火灾的洗浴中心是在航分局辖区，消防验收和平时的消防安全理都是航分局负责的，现在失火了当然要由航分局组织扑救，等将来追究责任一样要追究航分局，与市里没任何关系。

李明生因为了一份有瑕疵的火灾事故调查认定书被撤职，现在又到了方国亚！

消防支队不好当，这真是个危岗位。

韩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忐忑地问：“陈局，着火时洗浴中心里有多少人？”

陈局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看向崇港分局的陆局。

陆局犹豫了一，锁着眉说：“这家洗浴是刚开的，装修的比较上档次，生意很好。通过询问逃来的客人和服务员，可以确定失火时里面不少于一百人。”

“逃来多少？”韩渝急切地问。

“一楼的客人和服务员都来了，在一楼浴池洗澡、蒸桑拿的人，很多是光着从大堂跑来的。二楼大厅的人也基本跑来了，但在往楼跑的时候发生了踩踏，造成六人受伤，其中有两个孩。”

“三楼呢？”

“三楼全是包厢，伤亡最严重，只跑来四个，南通港企业消防队救来两个，那四个是窗来的，这会儿正在医院抢救。”

陆局看着对面几乎被烧成大的黑框架的华清池，凝重地补充：“包括服务员在，现在可以肯定至少有九个人没来。”

对面都烧成了那样，存活的可能几乎为零！

受伤的暂且不算，现在至少可确定死了九个人，韩渝意识到齐局为什么那么张了，犹豫了一问：“陆局，指挥设在哪儿？”

“十一楼。”

“陈局，许总，我去看看。”

“去吧。”

这里的气氛太张。

齐局承受着大的压力几乎不过气，立来了句：“咸鱼，你不知楼梯在哪儿，我带你去。”

“好。”

韩渝跟着齐局走开放式办公室，打开防火门走楼，齐局就如丧考妣地说：“造成这么大伤亡，这次麻烦大了！”

“事已经发生了，只能面对。”

“早知……早知会失火，那会儿就不应该让那个王八在我们辖区开洗浴中心。”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当务之急是控制火势。”

“行，你去给方国亚打打气，我再打电话问问李光荣，有没有控制住那个王八！”

“哪个王八？”

“洗浴中心的老板！”

……

航分局在十一楼征用的办公室没楼上那么大，方国亚正在武警消防支队卫副支队协助指挥来自各区县乃至江对岸的消防官兵扑火。

与其说是扑火，不如说是控制火势。

二十几辆消防车从十四个位，用压炮和枪往洗浴中心及两侧的建筑，隔着一条路都能听到两侧建筑的窗玻璃被压冲碎的声音。

方国亚见着韩渝，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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