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轻叹气，黯然：“如果我师父健在，知我在上大，他一定会很兴。”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什么。”

师父是真正的男汉，健在时活的轰轰烈烈。

不遇到什么事他本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或怎么想，作为师父的关门弟，韩渝在徐三野的耳熏目染也变得有些大大咧咧，一样不在乎学习成绩不好会不会被人家笑话。

正想着师父刚去北大上学时，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跟不上，以为他不兴的游家槐换了个话题，半开玩笑地问：“韩哥，明天又是周末，这个周末有没有酒喝？”

韩渝噗嗤笑：“你小又想蹭吃蹭喝？”

“我是你的秘书，帮你喝酒是我的工作。”游家槐这段时间跟着老大哥真是见了大世面，忍俊不禁地说：“而且跟着你喝的都是好酒，把我的嘴都喝刁了，搞得现在十几二十块钱一瓶的酒我看都不想看。”

这小的酒量是真好。

这段时间喝了四五场，他一次都没醉。

韩渝很佩服也很羡慕，扶着车龙笑：“明天晚上真有饭局，可惜你要去崇明看杜鹃，参加不了。”

“我可以后天去！”郭家槐岂能错过这个机会，嘿嘿笑：“服务好你是我的工作，而且这个工作就是杜鹃代的。”

“杜鹃真没意见？”

“我们两就指着你提携，她怎么可能有意见。”

“指望我提携，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游家槐再次看看四周，低声：“韩哥，我真想当兵，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

上次跟姜副参谋吃饭，姜副参谋跟他开玩笑，他居然当真的！

韩渝停住脚步，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家槐，参军伍是很光荣，穿上军装是很威武，但更多的是要奉献。你不是十八九岁的孩，你是大的研究生，是有女朋友的人，如果真去队，工资待遇肯定没在地方上，因为是半路家发展前景甚至没在地方上好，而且可能要两地分居，这些你想过吗？”

“想过，”游家槐气，慨地说：“参军，可能会后悔几年。如果不参军，我会后悔一辈！”

“你有没有替杜娟想过，她有没有军嫂的思想准备？”

“我跟她说过，她很支持。”

“杜鹃支持你参军？”

“她爸当过兵，还上过老山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