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犹豫了一，接着：“明远在圳的工作得怎

早知滨是个祸害，没想到真把大师兄给祸害了！

“你师娘给军军、菡菡买了零，顺便给小芹和柠柠买了化妆品，要送过去啊。”

“国才没意思呢，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又不会说英语，而且吃不惯。上次去澳大利亚，我就像个傻，吃不好也睡不好，回来称了，整整瘦了六斤。”

回想起在圳的经历，老葛眉飞舞：“刘关知我们去了，别提多，非要摆家宴迎我们。四厂建筑站在圳有工程，四厂建筑站圳项目的吴经理知我去了，又请我们去他那儿玩了一天。要不是公司事多，我真想多玩几天再回来。”

“顺路去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外人，玉珍和小鳄鱼一样有。差忘了，张兰也给你们带了东西，都放在宿舍里。你开车来的，等会儿吃完饭放你车上。”

老葛上烟，无奈地说：“调离岗位，合调查。明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你我最清楚，他肯定不会有问题。可这件事影响恶劣，就算调查明远没问题，上级也不会再让他侦查。刘关非要请我和你师娘吃饭，就是给我们打招呼的。”

“刘关说调查接近尾声了，明远确实没问题。但滨经常去找他，甚至在外面打着他的幌从事不法活动是不争的事实，影响恶劣，他是真没办法让明远官复原职。”

韩渝羡慕地说：“葛叔，圳有什么好玩的，香港大老板还安排你国度假呢。”

“去总开会的，前天刚回来。”

apec会议刚闭幕，就学着席apec会议的几位大国元首穿同样款式的唐装。换作我，我一样不好意思。

“你有没有见着明远？”

“当然。”

副总办公室很大很气派，老葛一边招呼韩渝坐，一边笑：“你师娘跟我一起去的，你今天不来，这两天我也要去南通。”

韩渝沉默了片刻，低声：“我大师兄是刘关带过去的，搞成现在这样，刘关不能坐视不理。”

韩渝意识问：“记得，你在圳见着他了？”

“正在研究，估计会安排一个闲职。”

“刘关有没有说上级打算怎么安排明远？”

“他只是合上级调查，又不是被双规。他心态也好，说正好可以放几天假，陪我们逛逛。”老葛一连了几烟，想想又轻叹：“搞成现在这样，归结底是他得罪的人太多，这两年不但抓了很多走私犯，也抓了不少队伍里的害群之，那些人对他是恨之骨。”

老葛轻叹气，恨恨地说：“他上过警校，过公安，居然知法犯法走私手机和电脑，涉案金额大，据说上亿！他跟你们过同事，在圳期间经常去找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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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是不是很担心？”

意思穿，你说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么说还是国好。”

“你去圳了？”

他已经够谨慎了，在圳从不参加饭局，没想到还是事了，稀里糊涂被滨那个混连累。

老葛突然想起件事，立话锋一转：“咸鱼，以前在启东公安局过的滨你记得吗？”

“葛叔，总让你破费，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张兰倒不害怕，没人比她更了解明远，正不怕影斜，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去南通什么？”

大师兄上次回来时说过这些事。

“他都去了，我怎么可能见着他。”

韩渝大吃一惊，急切地问：“葛叔，我大师兄没事吧？”

韩渝实在不知如何评价，脆笑问：“葛叔，你去香港了？”

他不学好被抓了，查实他是走私团伙的主犯。明远是跟刘关一起空降过去的，很多人看明远步快红，现在个个知他是明远的徒弟，甚至造谣说明远是他的保护伞，搞得明远有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