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书生意气，低声问：“中院的那两位什么反应？”

“王叔说那两位当时很尴尬，向他表示歉，然后找个借走了。”

“张有没有说今后有什么打算？”

“继续维权呗，几年牢不能白坐。他今天午去中院也是申请国家赔偿，申请法院退还他当年被罚没的所有债权和财产的。晚上吃饭时他的律师也在，律师消息灵通，说维权没那么容易。”

“没那么容易什么意思？”

“律师说据消息，他今天申请国家赔偿，南通中院虽然受理了，但很可能会被直接到省院理。”

“为什么？”

“据说是案背景特殊。”

之前有很多事不知，现在终于知了。

韩向柠回想起整个帮张申冤的过程，低声：“张能这么快获得平反，跟陈书记重视有很大关系。县官不如现，要不是陈书记院工作，要不是陈书记镇住了检察院和中院，就算有最检和最院的重视，他们也会变着法儿拖，拖年都有可能。”

秦副市曾说过，陈书记很重视，张案平反在南通这边应该不会再有阻力。

六位国著名的法律专家联名专家意见，上过参，大领导批示，自己也以全国人大代表份向最检和最法反应，再加上市委书记亲自面，能有这个结果真不容易！

韩渝正暗暗慨，韩向柠无奈地说：“律师是个实在人，建议他要有申请不到国家赔偿的心理准备。当年被罚没的债权和资产也一样，估计十有八九要不回来。”

“张怎么说？”

“他……他不服气，他说他只想要回属于他的东西。”

“他人呢？”

“包艳文劝他别折腾，他有一个同学发展的很好，想跟他一起去投奔那个同学，换个环境，开始新的生活。可他就是不服气，铁了心要维权。”

张接来不是要跟南通检察院和南通中院打官司，而是要跟省院要说法。

韩向柠喝了一，苦笑：“王叔晚上喝了酒，我开车送王叔回家的。王叔在回家的路上说，社会很复杂，这个世界上不发生这样的事也会发生那样的事，我们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我们能的也就这么多。”

“王叔说的对，我们能力有限，在我们的能力范围能帮的已经帮了，接来只能靠他自个儿。”

“可我心里就是有不舒服。”

“我后天休息，如果明天晚上有车，我就明天晚上回去。”

“休息几天？”

“休息一天，但我可以跟同事调班，争取休息两天。”

“行，确定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去渡接你。”

“到南通肯定是大半夜，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去渡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