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有息？”朱大笑骂了一句，说：“明天我给你们邵院打电话，问问你们学校有没有鼓励教职工提升学历的政策。”

秦副市笑问：“跟以前的老师同事，甚至成了老师的领导，尴不尴尬？”

“亏你好意思说！”

“那是自学考试的本科文凭，本拿不手。朱，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们学校的好多学生都参加了自学考试。我们只能给人家发大专毕业证，有些用功的学生毕业时跟我一样能拿到自学考试本科文凭。”

十几个工人在两条工程船上，正忙着往架设浮桥。

朱大端着刚炖好的汤走了来，笑骂：“海事要以维护上通安全为主，公安要以维护社会治安为主，学校一样要以教学为主，不在哪个单位，搞后勤能有什么前途，你能不能有上心？”

“谁让你买房的，一买还是两，现在知日难过了吧！”朱大瞪了她一，一脸恨铁不成钢。

“人穷志短，我是真念不起在职研究生。”

秦副市一边招呼韩向柠洗手吃饭，一边笑：“柠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校扩招，大学生只会越来越多，对你来说学历确实是个短板。我建议你把接来的两年时间利用上，看能不能拿个在职研究生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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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将成为南通海事局、航分局和南通上公安分局为江大桥建设保驾护航的上基地兼浮码。

等项目正式

“朱，我也想跟人家一样教授，可我一个中专生怎么给学生上课？如果三儿这个副校，还能去航海系讲讲课。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开罚单，总不能让我去教学生怎么罚违章吧！”

启东开发区委会的那条曾在启东港建设中发挥过大作用，甚至曾去湖北参加过抗洪的三层大趸船，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大桥办”征用了，刚完成了大修，即将移泊到这里。

“别羡慕冯局了，这是羡慕不来的事，还是说说怎么提升学历吧。”

岸上在火朝天的施工，上一样忙碌。

“冯局职务、工龄，退休工资当然。”

一辆辆自卸车从远驶来，把一车车渣土倾倒在江滩上。装载机开过去推平，压路机着黑烟拉回碾压……

上游四公里的江边也在大兴土木，正在搭建栈桥。

见朱大看向自己，韩渝急忙：“朱，我就不用提升学历了，我走的路跟柠柠不一样，我走的是专业技术路线。我有好多证，要不是现在没机会开大船，我早就去考无限航区远洋海的船适任证书了。”

“嗯。”

老领导买房的事朱大早听说过，不禁笑：“冯局的房贷是比你家多，但冯局工资也比你们！冯局虽然退休了，可他一个月的退休工资，比你们两加起来都要多！”

“报考在职研究生？”

apec是什么会议？

我们学校的学生和培训班的学员也都要参加我们局里组织的职业资格考试，回学校上班对我来说跟回家差不多。”

“你不是有本科文凭吗？”

“我们局里有好几个同事报考了，我问过，学费很的！”

昨天刚完成大修的“万里江第一哨”将移泊到上游，跟老古董改装的大趸船一起，把规划中的大桥施工区域“夹”在中间。

韩向柠嘻嘻一笑，又带着几分自嘲地说：“再说我又不教学，主要负责基建和后勤，我这个副校就是个打杂的，整天的是总务科的活儿。”

韩向柠一边盛米饭，一边嘀咕：“买第二不关我的事，是我妈非要买的。再说日难过的又不只是我们家，冯局现在的日也不好过，他人帮他儿在首都买了一大房，跟银行贷了一百多万，要还的房贷比我家两房加起来多。”

“舍不得钱？”

“不提升，有个行政理的自学考试本科文凭好。”

江烟波漾，像一条金鳞蟒，翻着，呼啸着，奔而去。江面上一艘艘船驶过，留一朵朵翻的浪。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我回学校上班，老师都很兴。再说我不回去这个副校，上级也要安排别人去副校。万一来个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想的外行，还不如让我这个学生副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