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葛反问了一句，笑：“只要拿过提成的正科级以上都要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信你等着看，接来肯定会很闹。”

韩渝站起去调声音，韩向柠赶拿起电话联系侯市，电话一通就好奇地问：“侯市，陆书记真调走了？”

钱没了，谁有心吃饭？

“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好说话的，那会儿奖励细则发放，现在让人家把钱退回去，人家能答应？我看这思想工作有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但韩渝后悔，现在连韩向柠都开始后悔。

“怎么闹？”韩向柠意识问。

“他们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知想扳倒你没那么容易。”

“葛叔，你是说有人敢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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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向柠浑浑噩噩地问：“你认识？”

韩向柠还是不太明白，追问：“转移什么注意力？”

“州的人代会开成那样，他难没责任？明天市里开两会，州人代会上的一幕又可能重演，甚至会愈演愈烈，他作为州的一把手，他能不张？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他倒好，居然在关键时刻上了人家的当！”

“葛叔，你是说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真想打击报复我？”

“等等，我把声音开大。”

“陈书记！”韩渝以为看错了，连忙坐起。

“被我搞了分寸，这又关我什么事？”

“午宣布的。”

二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盘算着今后的日怎么过，旧债未还又添新债，借的那么多外债究竟怎么还！

“这就是了。”老葛想了想，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一石激起千层浪，人家扔了一颗涉及到那么多参与招商引资切利益的石，魏书记还稀里糊涂上了当，一被搅浑了。不信走着瞧，跟招商引资到底能不能有奖金提成相比，张案都算不上事！”

“他们能得逞吗？”

“他上了谁的当？”

《南通新闻》正在播放新任南通市委书记去思岗代表团榻的宾馆，问参加两会的市政协委员的画面。

韩向柠醍醐般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说：“那些人也太狡猾了，这么一搞三儿那边不就白折腾了！”

“咸鱼在什么？”

……

早知会这样，那会儿就不应该买第二房。

“在联系市人大代表和市政协委员，请人家帮着问问南通检察院和南通法院张案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人是很狡猾，不过从他们的角度来，这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现在是能拖就拖，他们的当务之急是过两会这一关。至于会不会得罪人，早就顾不上了。”

班回到家，小两连晚饭都没吃。

“魏书记这么‘合’，那些人肯定在偷着乐。”

老葛捋了思路，耐心地分析：“那些人不是不想扳倒你，只是不到。之所以搞举报领导领取招商引资奖励涉嫌违规乃至违法，只是想把搅浑，或者说转移注意力。”

“人家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人家招个商容易吗？你的那奖金都还债了，人家的那奖金一样可能早掉了，现在让人家退钱，人家肯定不会答应！看来魏书记是被你搞了分寸，不然绝不会这昏招。”

“那个看似冲着你来的人，也就是真正举报你拿十万块钱奖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