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这份举报信从哪儿来的？”

“我私打听了，好像是南通检察院反贪局转给南通市纪委的。”

“反贪局……钱守林到底想什么！”

“魏书记，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复市纪委。”

“侯市，你怎么看？”

侯市沉默了片刻，抬：“要说招商引资提成，不只是我们州有，南通开发区一样有，启东、东启、思岗、皋如，哪个区县没有？”

魏书记锁着眉说：“问题是人家没被盯上，我们被姓钱的盯上了。而且举报信上说的很清楚，虽然一些地方有这方面的激励措施，但主要是激励社会上的能人和基层。”

“领导就不是，再说领导的工资待遇又能比基层多少？”

“话虽然这么说，但上级不一定会这么想。明天就要开两会了，咸鱼和韩向柠能搞串联，憋着劲儿想让两院难堪。人家一样能揪住这个小辫不放，在两会上让我们难堪。”

“魏书记，我可以给韩向柠打电话，让她退钱。她如果一时半会儿拿不那么多钱，我甚至可以借钱给她，省得人家拿这事文章。问题是她退了，其他拿过招商引资提成或奖励的同志要不要退？如果都要退，招商引资工作今后怎么开展，又怎么激励同志们招商引资的积极？”

“科级以上的思想工作。”

“只要是拿过奖励或提成的科级以上，都要退？”

“只能这样了，不然影响不好。”

能不能有担当！

这些激励措施都是跟南通开发区乃至江对岸的苏州学的，人家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要知招商引资不是一件容易事，只要跟客商打就少不了钱，有些况掉的钱又报销不了。工资待遇本就不怎么样，如果连奖励提成都没有，以后谁会事？

人家有家，有老婆孩，不是上就不用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

侯市别提多郁闷，可书记发了话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着：“行，我给向柠同志打电话，我去她的思想工作。”

……

刚过节，大桥产业园的工作不多。

韩向柠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州海事，正乘海巡艇在滨启河船闸外面的锚地巡逻。

接到上司的电话，搞清楚来龙去脉，她的泪都快急来了，回到船舱苦着脸问：“侯市，我那会儿担心影响不好不想拿这个钱，你和魏书记在常委会上非让我拿，说我不拿别人怎么拿？现在钱都被我掉了，你突然让我退，我去哪儿找那么多钱退啊？”

“向柠，别激动，这是突发况，而且……而且这件事很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我没钱，侯市，我家的况你是知的，我现在真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