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他们，看他们怕不怕！”

学弟荣立过两次队系统的一等功，曾被评为全国抗洪模范，去年还作为驻军联络员随海军舰艇队首次访来西亚、坦桑尼亚和南非，上过中央台新闻联播。

海军首、楠京军区首和上海舰队首都知他。

放来风声，说他有了新的政治追求，那些人肯定相信，或者说不敢不信。

韩向柠没想到王记者居然想这一招，不禁笑：“行，只要有利于帮张翻案，造谣就造谣。”

这是遇上韩渝和韩向柠两的，如果张的人没被小申介绍给韩向柠，没有韩渝和韩向柠两的帮助怎么办？

王记者虽然觉得把刚才说的那一“组合拳”打来，张应该能获得平反，但想到还有更多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心别提多沉重，暗暗慨法治建设任重远。

发酵的谣言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航公安局也要召开总结表彰大会。

上分局和港区分局的几个负责人一直很羡慕航分局的主要负责人，只要上级通知开会他们就可以“公费旅游”。

航分局的局、政委和几个副局以前每年都有机会去几次武汉，这两年航公安局领导可能考虑到让各分局负责人总去武汉没什么意思，于是把一些会议安排在各分局召开。

这次去上海分局，次去南京分局，要么去以火锅著称的重庆，江沿线的主要城市都有机会去！

不像南通公安系统，不开什么会都在南通，想利用开会的机会去开开界是不可能的。只有在办案时才有机会差，可既然是办案本没时间游山玩，比如带队去抓捕，抓到嫌疑人首先想到的是赶押解回来，在外面一刻不敢多逗留。

王文宏看到匆匆赶来的韩渝，好奇地问：“小鱼说武汉那边要开大会，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去？”

“再有几天就过年，我去什么？”韩渝笑了笑，坐：“齐局、董政委和李局去的，带着人和孩一起回的武汉。他们开完会就留在武汉过年，等初六正式上班再回来。”

“老董又不是武汉人，他带着老婆孩去什么？”

“以前行旅游结婚，现在行旅游过年，据说很多北方人都去南方过年。董政委去过好几次武汉，他人和孩没去过，再不利用这个机会去玩几天，等过完年就没机会了。”

“过完年怎么没机会？”

“过完年‘江申’、‘江汉’就停航了，以后江上再也看不到大班，再想去武汉只能去上海坐火车。车票贵，坐火车还累。去上海坐飞机倒是方便，可飞机票更贵。”

“过完年客真停航？”

“真停，”韩渝轻叹气，无奈地说：“几大江客运公司都扛不住了，今天腊月二十六，正是运峰期。搁以前客运码人满为患、一票难求，可现在呢，船票卖不几张，候船室都看不见几个人。”

汽车客运发展太快，坐船的旅客越来越少。

不是乘坐客不舒适，主要是坐客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