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样装备了歼击机和直升机。等我毕业了，如果运气好没被淘汰，就会被分到海军航空兵队。”

邓耀宗惊问：“不是考上飞行员就能飞行员的，还可能被淘汰？”

“当然了，我们这一届学员刚学还没开始淘汰，前几届有好多学员被淘汰了。”

“被淘汰了怎么办，让你们回家吗？”

“怎么可能回家。”冬冬直起腰，一边摘着劳保手，一边笑：“所谓的淘汰只是不适合飞行，如果能、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方面通不过考，就会分去学机务，也就是学怎么维修保养飞机，有的学员甚至会被分去学政工。”

邓耀宗追问：“政工是什么的？”

“政治思想工作，将来去队指导员、教导员、政委啊。”

“去指导员、教导员也好，你妈就过教导员。”

“我妈是过，不过她那会儿是副教导员。”

……

与此同时，韩渝正坐在办公室里给南通检察院打电话。

0101案在分局这边已经办结了，因为是故意杀人案，直接移送南通检察院而不是崇港区检察院。

申请批捕和移送案件时跟南通检察院打过，认识南通检察院的一位副检察。事实上就算没因为案的事打，分局跟南通检察院一样有业务往来。确切地说不是业务往来，而是要规定接受人家监督。

上分局一样要接受检察院监督，不过上分局是正科级单位，要接受崇港区检察院监督。航分局是正级单位，在监督与被监督这一问题上也要讲究对等，所以航分局跟南通市局一样接受南通市检察院的侦查监督。

“范检，我是航分局的韩渝啊，你忙不忙，说话方不方便？”

“韩局，你……你是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的。”

南通师提督的人向州检察院和州法院开炮的事，大多群众可能不知，但在南通政法系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南通检察院副检察范一夫真有害怕接韩渝的电话，急忙示意去请检察。

韩渝握着电话，一边翻看台历，一边煞有介事地说：“范检，向你汇报一。快到年底了，我们分局想搞一次法制培训。齐局和政委委托我问问你，能不能安排两位检察官来给我们讲讲？”

你们分局不是有法制科吗？

法制科的法制民警都是法学院毕业的，用得着我们安排检察官去讲吗？

范检意识到南通师提督很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动声问：“只是法制培训？”

“法制培训是一方面，我们还想利用节放假前的这几天，请你们检察院反贪局来给我们讲讲廉政。

快过年了，有人会送礼，有人会请吃饭。考虑到队伍的廉政建设，我们分局党委认为有必要给全民警敲敲警钟。”

“韩局，反贪局是办案单位，让反贪局安排人去讲合适吗？再说你们分局又不是没纪委，让纪委的同志讲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