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王德想了想，急切地说：“韩局，我这边人手不够，要不让小鱼他们过来吧。”

“半年几月份？”

“只是人好？”

韩渝定定心神，追问：“你跟卢学芹是什么关系，从江去南通不近，她让你送她去，你就送啊？”

“老王，卢学芹可能真不是霍兆军杀的，我和蒋支先把霍兆军带到所里再审审，你抓时间调查卢学芹的社会关系。”

“她……她人好。”

“她说跟朋友约好了，去南通找朋友。”

韩渝正想着王德那边调查的怎么样，王德就打来了电话。

“好像是八月份，”霍兆军想了想，接着：“她在厂里跟谁的好，我真不知。虽然离的近，我很少去她们厂，反正每天都能见着。”

里面是床，外面有一张小书桌，中间用布帘隔着。

韩渝气，趁打铁地问：“她前天有没有说去南通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回再说，先带我们去宿舍。”

可这小不是很张，手都不抖。

“没问题，等把霍兆军押到所里，我就让他们过去跟你汇合。”

房主住楼上，他们住楼。

霍兆军的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电磁炉等饭的锅碗瓢勺。请房东打开卢学芹租住的房间，里面布置的要温馨一些。

霍兆军住客厅东边的房间，卢学芹住客厅西边的房间。

“她是半年来的。”

“韩局，查清楚了，被害人确实是卢学芹！我和派所的同志在她上班的服装厂，厂里的负责人说两天没见着她，想问问她去哪儿了又联系不上。”

“你是怎么喜她的，或者有没有什么行动？”

被害人那么漂亮，他喜人家很正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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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书桌和床上，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韩渝问：“你喜她，她知不知？”

“顺便请派所的同志帮帮忙，查查江镇有哪些牙医。”

韩渝让小鱼等人把霍兆军押上车，示意房东把卢学芹的房间锁上，走到门路的小路边接听。

“不知。”

“她平时不去打电话？”

“为什么？”

“她是什么时候来江打工的，在江期间跟谁的比较好，走得比较近？”

小书桌边上停放了一辆女式自行车，房间里面有一个布衣柜，衣柜面叠着一些换洗衣服，上面挂了两件外。

“看看你租的房，顺便看看她租的房。”

“我们班早，我每天都在宿舍等她班。只要有好吃的，我都喊她吃。她有一次回家，我把她一直送到家。”

不怎么说，总算搞清楚了被害人的份。

押着霍兆军赶到镇郊的一栋民宅，发现他们租住的确实是两家民房。

“我……我喜她。”

“我不敢。”

饭的锅碗瓢勺整整齐齐搁在墙角里，房间里却没什么油烟味儿。

“行。”

“为什么不敢？”

“你主动送她去南通？”

“没表白？”

……

“平时有没有人来找过她？”

“宿舍什么？”

韩渝回问：“霍兆军，卢学芹有没有bp机？”

“她应该知，我不好意思跟她说。”

“没有。”

“没有，反正我没见过。”

窈窕淑女，君好逑。

霍兆军犹豫了一，带着几分尴尬地说：“是我要送她去的。”

房间里打扫的很净，有一淡淡的香味，也不知是化妆品的气味还是香的味。

“万一她不喜我怎么办，公安同志，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