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们有那么傻吗？我们虽然不是刑警，但保护现场的理还是懂的。”

结果一直走到临侧，淤泥都快没过靴桶了，依然没别的发现。但综合位置、距离和昨晚的等因素，这里符合抛尸的一切条件。

韩渝钻芦苇，沿着罗文江和金涛之前走过的路线，与那一排可疑的足迹平行前，边走边仔细观察除了脚印之外有没有别的疑。

“当然是南大街，南大街商场多。”

……

“蒋支会安排人来接手的。”

韩渝没回答，而是看向金涛。

“师叔”亲自达的命令，必须立即行动起来，一刻不能延误。

罗文江话音刚落，金涛就指着左边笑：“韩局，我们是从那边走过去的。”

葛晓倩打开包，取被害人外，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逛商场，我和吴丹说好了，她跟陈明去南大街，我们去人民路。”

“什么牌的，一般在哪儿有卖？”

心仪的女孩一上车，陈明就急切地问：“吴丹，我们先去哪儿？”

“死人的衣裳你也敢拿！”

，是他的前辈。

与此同时，韩渝刚驱车赶到江边。

吴丹曾是航警校的校，追求她的学太多。

罗文江反问：“渔民？”

“为什么？”

“牌没听说过，不知哪里有卖。”

罗文江和金涛带着他走到一片芦苇前，一边等他换雨靴，一边指着前面被踩倒的芦苇说：“韩局，我们刚才试过，从这儿过去能走到真正的江边。前面有脚印，看上去是刚留的，芦苇也被踩断不少。”

“走，先去看看。”

她们俩早接到了韩渝的命令，正背着包站在门等。

“去接葛晓倩和吴丹？”

“这是说哪里话。”

葛晓倩见男友开着人家单位的警车到了，走上来拉开门钻副驾驶。吴丹犹豫了一，上了后面的警车，但没坐副驾驶，而是坐后排。

“明白了。”

“那我们不是要碰运气吗？”

“你们就这么走过去的？”韩渝抬问。

“你上肖哥的车，我上李叔的车，赶行动吧。”

“你逛过商场吗，你知女孩喜去哪儿买衣服吗？”

他从走私犯罪侦查支局司机小肖手里接过警车钥匙，立即钻驾驶室发动引擎，火急火燎地把他送到航分局。

就因为他是刑警，接来很可能要接受他指挥，陈骏朗很不，刚举手跟走私犯罪侦查支局的驾驶员老李打招呼，陈明放手机迎了上来。

吴丹光，陈骏朗不认为陈明能追求上，但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

“辛苦了。”

更重要的是，“师叔”居然葛晓倩参加调查，陈骏朗别提多兴，因为葛晓倩是他的未婚妻。

“韩局肯定找的是许。”

“少说也要七八百，上次逛街我见过一件款式差不多的，料和工还没这件好，都要五六百。”

“嗯，韩局让人送来的。”

陈骏朗笑：“等发了工资我给你买一件。”

“从标签上看是广州一家香港服装厂生产的，韩局请广东那边的朋友帮忙查，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有反馈，我们现在只能碰运气。”

他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晓倩，韩局有没有说怎么查？”

“这就是死人的衣裳？”

“想什么呢，我们是公安。”葛晓倩翻看着被害人的外，带着几分羡慕地说：“好衣裳就是好衣裳，料好，工好，款式新，摸着手都好。”

“师兄，韩局让我们赶去分局接葛晓倩和吴丹，然后兵分两路去调查被害人的外是在哪儿买的。”

分局女警不多，之前的女警不是退休就是调走，现在只剩葛晓倩和吴丹两个女同志。

“这衣裳大概多少钱？”

“我才不要这样的呢，再说你那工资买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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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者太多，陈明各方面的条件又不是特别好，在警校时想追也不敢追。现在况发生了变化，都在一个单位上班，近楼台。

“你走了，谁分拣垃圾？”

“不太可能。”

韩渝环顾四周，问：“如果不是抛尸的，谁会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