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的环境和条件比电影电视剧里差多了，面积只有二十来平米，墙面贴的白瓷砖掉了好几块，地面是泥浇筑的，地砖都没贴，也不知是不是用冲洗过，地面漉漉的。

“夫来开酸辣粉店，舅妈给夫打工，你表去川府服务员？”

韩向柠禁不住笑：“这是把生米煮成熟饭，芳之所以不跟夫一起开酸辣粉店，而是去川府打工，就是去帮着照看红梅的。川府的生意太好，服务员很累，一到饭跟打仗似的，红梅好不容易怀上向家的骨，可不能因为太劳累产。”

韩渝越想越糊涂，追问：“那舅妈来给谁打工？”

“有没有搞错，红梅才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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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悼念仪式的大厅、小厅几乎没人租用，来了就去登记，然后把遗用小车推到火化车间外排队，放望去全是人。

“在隔办公室。”

“韩局，蒋支，解剖室在那边。”支队刑警王德突然迎了上来，吓了韩渝一。

“开始解剖了吗？”

本不像法医解剖尸的地方，更像一个屠宰场。

钻警车意识看了一不是很大、也看不见烟的火化车间烟囱，便跟着蒋有为往一排不起的平房走去。

送遗来火化跟送葬差不多，家家都请鼓手，亲属能来的都跟着来，送遗的车队一支接着一支。许多车开不来，只能停在外面的路边。

韩渝不解地问：“为了东？东怎么了？”

不去医院不知病人多，不来殡仪馆不知死人多。

设备很简单，只有一张旧手术台和一盏同样很旧的无影灯。

韩渝不怕死人，但真不敢看开膛破肚的场面，看了两就带上了门。

“早开始了。”

“一油饼，很好吃的。”

正想着在良庄起家却被良庄人讨厌的“韩打击”应该不害怕这些，不然也不会改行搞刑事技术，王德低声：“韩局，被害人的衣裳了，要不要去看看？”

新的发现！

韩渝这才注意到里面有个小门，跟着王德走过去探往里看，只见市局法医老刘正带着两个助手跟手术似的，围在一张看上去很简陋的手术台前忙碌。

“现在是2001年，过了元旦，虚实二十。”

正常单位都是8上班，由于南通民间的婚丧嫁娶有请先生看时辰的传统，殡仪馆是24小时营业。办丧事的市民什么时候把遗送来，什么时候安排火化。

没有柜，没有仪，连张桌都没有，只有一个用砖砌的，上面贴着瓷砖的简易台。

了一个，一来就能上灶炒菜的。夫只学了半年，上不了灶。”

“锅魁是什么？”

“这么说让她生？”韩渝惊问。

“在哪儿？”

“给我夫啊！”想到老妈晚上说的话，韩向柠不禁笑：“夫不怎么会炒菜，但会酸辣粉，会锅魁。东和红梅说文峰那边人量大，开个酸辣粉店肯定有生意，连开店的地方都帮大夫找好了。”

“嗯。”韩向柠嘻嘻一笑，凑到他耳边：“舅妈过来不只是为了赚钱，也不只是给他女婿打工，更是为了东。”

“红梅怀了。”

这里是停尸房，可能里面有很多冷柜，也可能是心理原因，一来就打了个寒战，觉里面森森、凉飕飕的。

韩渝不喜这个地方，可能是心理原因，总觉得这里有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