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涛连忙：“首，散场时我也准备去向您问好的，结果王局说陈市想见我。”

“吴恒的父亲，启东船舶修造厂的吴总。”姜副参谋从冯青山手里接过烟，上笑：“王书记和张总的岳父校也去了，别看王书记六十多了，但他是真能喝。我要不是说晚上要来看晚会，真可能会被他醉。”

冯青山：“不是早晚，是很快。”

“什么升，我现在好的，哪儿都不想去。”

“很快？”

“铁打的营盘的兵，到了这个年纪就要转业。”

“首，您真瞧得起我，能提副团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正团我是想都不敢想。”

韩渝忍俊不禁地问：“姜师，今晚谁安排的？”

“再等会儿，这才几。”姜副参谋打了个酒嗝，笑：“晚上刚喝过，从酒桌上直接来看晚会的，顾主任，坐歇会儿，让我先消化消化。”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怎么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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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金涛接来是升上分局副局，还是调到别的分局，姜副参谋又转笑问：“青山，你现在是正团？”

韩渝觉得他转业太可惜，追问：“你想不想转业？”

韩渝却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自己调到走私犯罪侦查局之后，金涛是南通公安系统唯一的抗洪模范！

金涛挠挠，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也谈不上找我，只是顺便见见我，跟我握了手，让我好好，然后就走了。”

用他的话不像是带队来训练的，更像是来喝酒的，每天晚上都有人请，日程安排满满的。

队是能喝，可再能喝也喝不过“酒考验”了那么多年的王书记。

“姜师、韩局，我跟饭店老板打电话说好了，要不我们先过去？”

“陈市要求见你，老，你大了，你要升！”

“当了这么多年兵，除了潜什么都不会，要不是年龄到了谁愿意转业。”冯青山轻叹气，想想又苦笑：“上级倒是希望我再几年，可再几年还是要转业。”

培养一个飞行员很难，想培养一个潜员一样不容易。

韩渝猛然反应过来，好奇地问：“这么说早晚要转业？”

韩渝正觉得好笑，姜副参谋抬笑：“小，刚才散场时是不是领导找你谈话？我和小都看到了，见你在跟领导说话也就没跟你打招呼。”

本职工作得可圈可，服预备役又不断立功，不提重用这样的同志提谁？如果不提，上级一定会认为南通市公安局不重视人才。

边我比小郭熟，夜宵我安排！”

“陈市找你了？”小鱼好奇地问。

顾鹏飞不只是参加过98抗洪，而且跟海事局中心主任吴海利一样指挥过一支“特混编队”，不止一次安排过船和船员协助过潜分队抢险，冯队难得来南通，他非要尽地主之谊。

姜副参谋很快也要脱军装，最能理解冯青山的心，拍拍他肩膀：“既然早晚要转业

刚刚过去的二十几天，姜副参谋真是天天有酒喝。

老冯的况跟小鱼当年在航警校有类似。

金涛一样想请客，正准备开，韩渝就笑：“行，谁安排都一样，主要是聚聚聊聊。”

小鱼只是开玩笑。

“首，我们单位跟你们队不一样，像我这样的能到副团已经到了，再往上没位置。”

王书记了那么多年乡镇一把手，那会儿的书记、乡跟现在的书记、乡不一样，乡里乃至村里谁家有事都会请乡领导，不夸张地说王书记以前不是天天有酒喝，而是顿顿有酒喝。

他在海军院校相当于教官，既不是搞行政的，也不是政工，更不是专家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