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禁止队经商之前，老杨就是休所负责搞经营的。最风光时一个加油站、一个汽修厂和七八家挂靠公司，帮“合作单位”推销战舰模型对他来说简直小儿科。

他举着一个大号战舰模型，跟几个不知哪个单位的领导眉飞舞地说：“您看看，这是底座，可以支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您刚才有没有跟南通舰合影，如果合影了，到时候把照片洗来放在模型边，会更有意义！”

“有意思，张局，要不来一个？”

“大号的160，有贵啊。”

“这不是一般的纪念品，这是南通舰的模型！”

镜的领导正犹豫，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挤了过来，拿起一个模型样品低声问：“同志，能不能开发票？”

差忘了，他们可以报销！

老杨意识到之前疏忽了，连忙笑：“当然可以，不过由于太仓促，空白发票没带，我们可以先开收据，到时候凭收据来拿发票。”

“去哪儿拿？”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追问。

“去我们海军休所门卫室拿。”

“行，小号的给我来三十个，中号的十个，大的来五个。”

老杨愣了愣，不敢想相信对方竟如此阔绰。

吴老板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秘书模样的人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让更多人围观，急切地问：“没这么多货？”

“有有有！”

“赶帮我拿，我车停在外面，离这儿有远。”

“没关系没关系，我安排给您送到车上。”

……

这个一开，一发不可收。

今天来参加迎仪式的不只是领导，也有许多领导的随员。

见刚才那个秘书模样的人放了样，赶跑去向各自的领导请示汇报，随即跑过来大采购。

从零售变成了“政府采购”，而且是大批量的。

吴老板既兴又焦急，赶把老杨拉到一边：“理员，没这么多货，如果都卖给他们，我等会儿就要收摊！”

“你了多少？”

“一千个。”

“我不是让你多吗？”

“我不敢啊，万一卖不掉怎么办。”

看来以后找合作方，必须要找有实力的！

老杨暗暗嘀咕了一句，沉：“你赶给厂家打电话补货，动作要快。至于这边，我帮你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等会儿你就知了。”

老杨顾不上解释，急忙跑过去跟财大气的“客”商量，能不能先拿一个“样品”回去，剩的由休所负责送货上门，带着发票送货。

现场人太多，一买那么多模型、那么多钱，影响是不太好。

几个“客”权衡了一番，认为这个方案可行，备货不足的问题随着得到了缓解。

许多政协委员本就是企业家，人家是真正的财大气，觉得买一个模型带回去放在办公桌上是很漂亮，纷纷解购买，不过一个人最多买一两个，不像政府客大采购。

鲍总跟他们不一样，鲍总想给董事局主席和南通理团队的同事带纪念品，一买了十几个。

因为吴老板备货不足，只能先拿一个小号模型，留联系方式和地址，回去之后等着收货。

老葛不想凑这个闹，要陪同鲍总又不能先回去，脆带着鲍总登上825艇，坐在驾驶室里一边喝茶一边等通知上南通舰参观。

舰和曾在南通舰上服役过的同事都去南通舰上帮忙了，三副柳威在艇上值班。

柳威不只是启东人，也是启东航运公司的弟，甚至在航运公司过，是后来通过招聘启东港拖队，再后来跟着韩渝调到了走私犯罪侦查支局上缉私科。

老葛了那么多年启东通局，在柳威心目中是真正的老领导，站在边上笑问：“葛调，这茶喝着怎么样？”

“不错，很香！”

“这茶是我们战回来时买的，一共买了三盒，一盒送给我爸了，一盒送给了老丈人，这一盒留着见客的，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知准备好茶见客，说明你小有！”老葛哈哈一笑，叹：“航运公司了不少人才，先是咸鱼，然后是‘三朵金’，再就你！”

“葛调，我哪能跟韩书记、林总他们比，我能有今天全靠韩书记提携。”

“说的好，我们人不能忘本。”

正说着，枪炮王志新提着两个大塑料袋走了来，嘿嘿笑：“葛调、鲍总，吃饭了！”

葛先生德望重，上了海关缉私艇真跟回家似的。

鲍总正不好意思，老葛笑问：“我们也有？”

“韩书记刚才看见您和鲍总了，专门让人过来跟我们说拿盒饭时多拿两份。葛调，这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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