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个人。我们分局穷，不像你这么财大气，你去南通我想请你吃顿饭都请不起。”

“这是说哪里话。”

韩渝抠门到极的名声在外，张益东很清楚他不会自掏腰包请客吃饭，更不会用公款请客，赶换了个话题：“我也委托老李帮着请过葛调，结果老李说葛调从琅山回白龙港没几天，又带着魏主任和孩搬回了琅山。今天好像有什么事，确实来不了。”

“葛调回琅山了？”韩渝意识问。

“你不知？”

“不知。”

三河大酒店离开发区委会很近。

正聊着，车已缓缓停在酒店门厅前。

韩渝车一看，赫然发现老李、老丁和老章真来了，三人正站在门等。

他们虽然退休了，但骨里还是公安。

现任局请客吃饭，能看得来他们真有受若惊。要知就算没退休，他们只有请局吃饭的份，并且局还不一定会给面，别说局反过来请他们了。

“老李，老丁，让你们久等了。”

“张市，我们也是刚到。”李卫国见张益东伸右手，连忙迎了上来跟老单位领导握手。

老丁这两年虽然过得没李卫国潇洒，也没老章赚钱多，但在挨着启东预备役营的烈士陵园上班见过太多大领导，虽然有那么受若惊，但比老李淡定的多，跟张益东问了声好，便笑看着韩渝问：“咸鱼，南通舰什么时候回南通？”

“明天上午。”韩渝一边跟着刚追过来的石胜勇往电梯方向走，一边笑问：“丁叔，你想去参观南通舰？”

“我对参观军舰不是很兴趣，以前坐船去上海，每次去都能看到军舰。”老丁笑了笑，接着：“刘德贵想去看看，他是当兵的，只要跟军事有关的他都兴趣。”

刘德贵是如假包换的“职业军人”。

上过老山前线，在武装了那么多年，甚至为了继续穿军装宁可放弃公务员份调到利局防汛资储备中心变成了事业编制，启东预备役营那么多预任军官，就他一个人期呆在营区。

韩渝能理解刘德贵的军人怀，笑：“想去就去呗。”

“问题是没名额。”老丁解释：“市里给了我们启东20个去参观的名额，钱书记把这20名额都给了特战团，姜副参谋打算让训练期间表现优异的官兵去，老刘不好意思抢人家的名额。”

“让他跟特战团的官兵一起去，到了码给我打电话。”

“行，就这么说定了。”

……

午饭安排在三楼的一个包厢。

包厢很大，吃饭的人却不多。

开发区分局和航分局启东派所的负责人一个都没叫，启东公安局这边就张益东、石胜勇和老李、老丁、老章，航分局这边就韩渝一个人。

人不多，说话也方便。

石胜勇知局很难跟韩渝找到共同话题，一边帮三位老前辈斟酒，一边故作好奇地问：“韩局，我们跟杨州那边打少，你们航分局跟杨州打多，你有没有去杨州拜访过叶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