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洗不行？”韩渝好奇地问。

黄俊明意识到聊这些太扫兴，脆换个话题：“韩局，什么时候去上海接南通舰？”

是看着韩渝大的，探看看韩渝后，笑：“我家的况你是知的，你嫂怎么可能不帮我洗衣裳，我这是没办法，不洗不行。”

“再后来呢？”

黄俊明洗净手，苦笑：“他喝多了，把9号楼当成了6号楼，还非说没事不让送他回来的人扶他上楼，就这么跌跌撞撞爬到903门，大半夜砰砰砸人家的门，在人家门大呼小叫。”

“大势所趋，这是没办法的事。”

“小001去不就等于我们分局也去了吗？”

“不一样，张平和小陈他们虽然是我们分局的民警，但小001的舷号是南通公安001，理论上这事跟我们分局没关系。”

苗书记是港务局的老领导，港务局划给地方之后过副市，后来调到政协副主席，现在好像退休了。

“哈哈哈，我就说酒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想想也正常，坐客不但慢，而且上船的时间也不好。时刻表440检票上船，455启航，这个时间让人家是早过来在附近住旅社还是不住呢？

“上分局去接，我们分局不派船去？”

只是喝醉了，没别的事。

“903的住是一对小夫妻，男的差了，只有女的在家。人家不是港务局的职工，房是从港务局一个老手里买的。人家不认识苗书记，又是一个人在家，大半夜被砸门，真被吓坏了，就打电话报警。”

以前这里很繁忙，趸船上有好几个休息室。

“猜不来，到底遇到了谁？”

“我们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上海分局和武汉分局乘警支队的那么多乘警到时候怎么办？”

航客运是真不行了，偌大的候船室里只有四个旅客等着坐船去上海。

“遇上了，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苗书记的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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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南通舰“回家探亲”，防救船大队至少能赚二十万，韩渝禁不住笑：“后天一早，小001和南通公安002、海巡48去海军上海基地接，上分局的罗文江和海事局的钱主任带队。”

“南通舰是回南通探亲的，不是回航系统探亲的，凡事都讲究个名正言顺，所以上级要求上分局联合海事局给南通舰护航。”

“破产的破产，拍卖的拍卖，承包的承包，那么多人岗，哪有什么岗位！”

几个夜里值班的人去堂自己动手，吃了东西，明天要正常上班的赶去睡觉，韩渝和黄俊明一起赶到客运码。

“苗书记！”

“我赶过去一看，发现是苗书记，吓了一。赶跟人家打招呼，跟人家解释是误会。然后把苗书记送回家，就这么被他吐了一。”

航系统这两年的日是真难过。

“后天去。”

韩渝稍稍松气，好奇地问：“后来呢？”

江客运公司南通客运站的几个职工已经到了，正在趸船值班室里打瞌睡，等客到了就要协助带缆靠泊、装卸拖的行李和货。

“符合转行政编制条件的安排到各分局，不符合转行政编制条件的只能分到其他岗位。”

韩渝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你猜猜我夜里接了个什么警，我遇到了谁？”

黄俊明陪韩渝在一间没人的休息室坐，抬起胳膊看看手表，轻叹：“韩局，听说客运公司亏损的厉害，等过完年江申、江汉都要停航。”

韩渝大吃一惊，低声问：“苗书记怎么了？”

在候船室转了一圈，跟值班民警老徐打个了招呼，二人沿着浮桥走到趸船上。

……

韩渝笑了笑，接着：“上级本来不打算让小001去的，而是想让00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