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游泳，然后着装，再后佩枪、手榴弹，最后去海里武装泅渡。”

韩渝直起，话锋一转：“要说找教官，人家肯定能找到，但我们跟人家并肩战斗过，我们突击队到今天都没宣布解散。姜副参谋去年参加过山东岛的演习，知我们在这方面的专业技能不比海军陆战队差，想跟我们搞一个‘活动’，也就是让我们安排几个人去给他们的特战团当教官。”

小鱼乐了，咧嘴笑：“不就是游么，武装泅渡我也会啊，我可以教他们！”

“你想去教官？”

“想。”

“我就知你想，我推荐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老郭。”

“你也只能推荐我和老郭，这方面金涛和陈健他们不行。他们只会游，指望他们武装泅渡不是在开玩笑么。”

“所以我只能矮里面挑将军。”

给特队当教官，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小鱼越想越激动，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去？”

“刚才不是说过么，要渐式训练，特战团的很多官兵现在连游泳都不会，不可能一吃个胖就这么去海上实训。”

“可他们属于广州军区，就算去海上实训也只能去南海。”

“谁说人家属于广州军区的，人家只是驻地在广州军区的防区。”

“想起来了，他们隶属于空军总。”

……

与此同时，李光荣正在宿舍里给航公安局的张副局打电话，汇报跟韩渝一起去105军客的经过。

张局听得暗暗心惊，低声问：“黄远常也去了？”

“陪咸鱼去的，他虽然也参加过抗洪抢险，但那会儿主要负责后勤保障，队首只认咸鱼，吃饭时咸鱼坐在首边，他只能坐在咸鱼首。”

“队首知他是航局副局吗？”

“知，人家有一个团去年转业到海事局，队首还给他敬酒，拜托他多关照那个转业。”

“知他是副厅级，安排座位时还让他坐在咸鱼首？”

“嗯。”李光荣想想又说：“他在我们航系统是领导，但一上队派来接咸鱼的车，他就成了咸鱼的‘随员’。在队不去哪儿参观，他都跟在咸鱼后面，就差帮咸鱼拎包。”

队首一样是大领导。

跟队首搞好关系只有好没坏。

如果不是咸鱼，黄远常哪有机会成为队首的座上宾。

张副局反应过来，沉默了片刻笑：“光荣，连黄远常在特定场合都这么尊重咸鱼，对到南通之后怎么跟咸鱼相，怎么跟咸鱼共事，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