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支不太相信，因为韩渝从报到那天开始，晚饭就没在学校堂吃过。每天午一课，就有车在外面等。

“真没有！”

并且那些车几乎全来自大单位，有航局的，有航公安局的，有航局的，有利委的，甚至有队的军车。

“航局我也只认识黄局。”

“你要调到我们分局，我们以后要同事？”

“不劝酒我也不去，我这次学习完回去就要执行一个特殊任务，有好多准备工作要，确实不开。”

“太好了，李支，我代表南通迎你！”

李支很羡慕韩渝，回看看后，确认大门外确实没车在等，不动声问：“韩支，你跟局领导那么熟，知不知培训结束之后的工作安排？”

“李支，你今天不去？”

“你是南通师提督，以后要请你多关照。”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举行开班式的那天，航局领导席完仪式并没有急着走，竟跟党校领导一起拉着韩渝去休息室聊了近一个小时。

“我跟局领导不熟，不怕你笑话，我只记得局姓丁，另外几位局领导我一个都不认识。”

“政治这几天就要找他谈话。”李支笑了笑，接着：“这样的调动，上级主要考虑到兄弟分局之间的合和协作。”

“嗯。”

同样是来参加培训的拟任副级，谁能享受到这待遇！

“李支，你这是在笑话我？”韩渝苦笑着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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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航局的领导。”

“没活动。”

“小韩，你这是不给我们面？”

韩渝追问：“除了陈坤，我们分局的人员有没有其他变化？”

“我倒是想去转转，可人生地不熟的不知去哪儿，而且也没人请我。”

正在行的是航系统的培训，有些培训结束之后会在原单位提任用，但大多可能要去别的单位。

喝醉的滋味儿真难受。

韩，你放一百个心，我们跟程局他们不一样，我们保证不劝酒！”

“真没有？”

来自航公安局玖江分局的李支队拍拍他胳膊，笑：“我笑话谁也不敢笑话你，晚上有没有活动，如果没活动去我宿舍坐坐？”

“江政委、顾副局和杨副局要退居二线，

“你真不知？”

这些天大家伙都在议论，韩渝多少听说过一些，抬笑：“我真不知，我只知我不会去别的地方，我刚从走私犯罪侦查系统调回南通分局，结业之后肯定也要回南通分局。”

“刘总，我真不是不给你面，我今天去不了你那儿，明天也去不了海事局，从今天开始我不门了，不信你可以安排人来党校查我的岗！”

韩渝是真怕了，说了半天，好不容易婉拒了人家的好意，正准备回宿舍休息，一个“同学”似笑非笑地迎面而来。

“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以后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韩渝没想到平时不显山不的李支消息如此灵通，想想又忍不住问：“李支，陈坤真要调到苏州分局？”

让韩渝倍意外的是，李支再次回看看后，轻描淡写地说：“你不知我知，陈坤要调到苏州分局，我要调到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