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工资要用于还房贷，他的工资真是零钱。

韩渝很羡慕，甚至有几分妒忌，忍不住提醒：“我知你有钱，但有钱也不能。”

“我知，我没，除了上网我也没别的。”小鱼放筷，拍拍袋，神神叨叨地说：“我现在每个月都存钱，不过你要帮我保密，不然个个跟我借钱，借去容易，要回来难，搞不好还会红脸。”

想借他的钱是不容易，当然，自己和大师兄、徐浩然除外。

韩渝正慨能有这样的好兄弟，一个看着有些面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五十来岁男，跟一个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走了来。

南通虽然是地级市，但说到底依然是个小城市，化妆的女同志很少，中年妇女一来就引来许多客注目。

小鱼顺着韩渝的目光看去，嘀咕：“把脸画的跟鬼似的，真不知这女人怎么想的？”

这妆容确实有可怕，以至于让人不敢直视。

不过韩渝对那个男的更好奇，低声：“坐她对面的男看着有熟，你认不认识？”

“坐她对面，背对着我，我看不见。”

“你去过去看看，说不定是熟人呢。”

“行。”

这里是市区，离白龙港很远。

如果能在市区遇到白龙港老乡，真是一件值得兴的事。

小鱼一样好奇，端起空盘装作取餐，走过去转了一圈。

韩渝等他坐，俯问：“认识吗？”

“看着是有熟，”小鱼吃了一块刚取的果，一边绞尽脑的想，一边低声：“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听音应该是上海人。”

“你听见他说话了？”

“嗯，他说上海也有自助火锅，但菜比这儿好比这儿多。”

“上海人，上海人……想起来了，他来南通什么！”

“他是谁？”

“叶兴国，当年跟杰克张一起倒汇的。”

“原来是他，我说怎么有熟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再说我变化这么大，坐在面前他都不一定能认我。”

小鱼忍不住又探看了一，低声：“我记得你问过杰克张，杰克张说跟他失去了联系，不知他在哪儿，也不知他在什么。他是上海人，怎么想起回南通的。”

韩渝想了想，沉：“他在启东确实有几个远房亲戚。”

“在启东有亲戚，又不是在市区有亲戚，他这样的老江湖，消失这么多年突然冒来，突然跑到我们南通，肯定不会好事。”

“你再过去看看，听听他跟那个女的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