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对不起。”

“这就对了么，你是女领导，怎么能用男秘书。”

堂堂的常委副市，居然没像样的衣服，竟要去跟好朋友借，如果传去肯定会被人家笑话。

“难还假买，人家都有，你不能没有。”

“然后呢？”

“那是跟玉珍借的，不能天天穿，总得换换。”

“很贵的。”

丁阿姨帮着打好饭，从边上的小门绕了来，解释：“警好像不好‘理’他，但也没把他送派所，反而给巡警队打电话，被巡警带到了巡警队。”

“他没跑，他天没亮就去市里的蔬菜批发市场拿菜，回来的路上被警查了，没想到警也查份证，也用电脑抓逃犯。”

“那我班就去买？”

“买吧。”

“起码要六七百，不然穿着不像样。”

韩渝洗净手，拿起饭盒走到窗打饭。

以前要么穿局里发的制服，要么穿跟海关查验服差不多工作服，谁能想到来地方挂职要穿职业装，并且料和工不能差，款式不能太落伍，不然走不去。

“你穿的那西装是跟玉珍借的！”

“真买？”

学弟依然是学弟，跟以前一样喜吃醋。

丁阿姨一见着他就笑：“韩书记，钱老板今天早上又被抓了！”

“六七百就六七百，人靠衣装靠鞍，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没像样的衣裳是不行。”

当副市这么费钱！

韩渝连忙：“那就去买一！”

“被警抓了？”韩渝哭笑不得地问。

再想到市领导穿的都很上档次，比如朱局，穿的衣服和背的包都不便宜，韩渝一连了几气，故作轻松地说：“买！”

赶到防救船大队营区，参加军事训练的预任官兵和武警战士正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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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学置办行要不少钱，但想到那个余秘书很快就不会再整天跟在学后，韩渝心好了很多。

“男的女的？”

韩向柠被逗乐了，噗嗤笑：“小余给我当秘书只是暂时的，其实我刚来时就跟侯市提过。放心，新秘书这两天就到位。”

不是好的吗？”

“上海公安给他开了个证明，他带在上，拿给巡警看，巡警怀疑是假的。那个证明他给我看过，就是用电脑打的，面盖了个派所的章，跟我

“有多贵？”

“当然是女的了，姓林，叫林小霞，今年24岁，皋如师范毕业的，以前在一线教学，因为材料写的比较好，被调到了教委。张主任对她印象刻，把她推荐给了我，我上午跟她谈过，她愿意调到政府办。”

“我跟他说过别跑，他又去哪儿？”

该的钱要，这钱不能省，但该说的事也要说，韩渝话锋一转：“柠柠，秘书的事政府办是怎么安排的。”

韩向柠见一向很抠门的学弟答应的如此痛快，顿时油然而生起一歉疚，沉默了片刻又用蚊般的声音说：“三儿，我……我……我还想买个包。男的可以提公文包，女的提公文包不像样，人家都有……”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已经跟她借了一，不好意思再借，她们服装厂现在又不生产职业装，连女装都不怎么了，想去找退回来的衣裳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