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对启东预备役营有印象，连忙笑：“原来是抗洪英雄，失敬失敬。”

韩渝不想给人家留找关系、走后门的坏印象。

而且这是在招飞，容不得半虚作假，否则既是对国家和队不负责任，也是对外甥的安危不负责。

韩渝定定心神，很认真很诚恳地说：“王主任，冯局就会开玩笑，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请您务必相信我。”

“理解，我信。”

“要不我还是去等吧。”

“韩队，你来都来了，怎么能连茶都不喝一就走。”

王主任微微一笑，也很认真很诚恳地说：“我知你担心什么，其实真没必要。因为招谁不招谁，不是我这个主任能说了算的。外面有那么多考官，局里安排了专人监督，一切以检测结果为准。”

“这就好。”韩渝如释重负。

王主任一边招呼二人喝茶，一边又笑：“上级让我这个主任是对我的信任，再说我既要对空军负责，一样要对你们海军负责。”

“对海军负责？”

“你不知？”

“我……我是来上海执行任务，碰巧赶上我外甥来参加复选检测的，我真不了解况。”

王主任跟冯局对视了一，微笑着解释：“我们不只是帮我们空军招飞，也帮你们海军招飞，连我们空军的航校都要帮你们海军培养飞行员。你外甥的况比较特殊，早被海军定了。只要能招上，就算不去海军院校学飞行，等从我们空军航校毕业了也要分到海军，相当于地方上的定向培养。”

“冯局，到底怎么回事？”

“冬冬从小就在船上玩，会开船、会修船，很早就服预备役，参加过98抗洪，立过三等功，这样的好苗肯定要当海军。”

冯局可不这里能不能烟，掏香烟上的了两，又吞云吐雾地来了句：“就算不上飞行员，将来也可以艇乃至舰。不上天之骄可以海之骄，驰骋海疆！”

“冯局，你推荐的？”

“我本来想推荐你的，可你不愿意当兵，只能退而求其次推荐冬冬。其实冬冬各方面条件那么好，本用不着我推荐。”冯局很清楚咸鱼不想走后门，又抬笑：“不信你可以问王主任，像冬冬这样的兵，哪个队不想要？”

“这倒是，韩队，冯真不是在开玩笑。”

正聊着，刚才带二人来的空军上尉提醒到冬冬了。

外面的那些考官不知冬冬有关系，更不知冯局和韩渝在通过闭路电视看测试。

只见一个考官发现冬冬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询问了冬冬几句，确认冬冬是带病参加复选的，并且持参加各项测试，竟拍拍冬冬的胳膊，满意的。

视力、听力等项目测试的很快。

王主任很意外，盯着监视喃喃地说：“冒发烧对听力会造成一定影响，韩队，你外甥这么快就测试合格了，可见他的听力不错啊。”

“冒发烧会影响听力？”韩渝不太懂。

“刚才是电测听，耳机里放的是中低频率的声音。”

“哦。”

接来的跑步、跃、旋转……冬冬认真地着每一个动作。

了解的考官们都知冬冬正冒发烧，都被冬冬的韧和执着动了，最终一致给冬冬的三平台测试打了分！

王主任看到检测结果，抬笑：“韩队，现在就看你外甥的考成绩。”

“通过了，合格了？”

“各项测试结果比我想象中更好。”王主任抬起胳膊看看手表，微笑着确认：“截止五分钟前，我们共检测了四十八个考生，你外甥的综合评分名列前茅，好几个单项评分，尤其是心理素质的评分，超过了之前检测过的所有军校学员考生。”

“谢谢王主任。”

“别谢我，这是他的综合素质好。”

冯局站起，哈哈笑：“我就说冬冬没问题！”

韩渝很清楚冬冬不是真比别人很多，只是比别人有准备，刚才测试的那些科目他之前都练过，这就跟复读生参加考比应届生更容易考上是同一个理。

但不怎么说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兴的事，毕竟老韩家接来不但能一个大学生，而且有可能一个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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