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以为然，但想想还是低声：“不容易也要打捞，午一起去现场，到时候一起想想办法。”

小鱼站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韩渝刚挂断电话，小鱼就锁着眉说：“北支泥沙淤积的那么厉害，就算凶没被冲走，想打捞上来也不是件容易事！”

“好像在那儿。”

“哪儿？”

狱没几天，居然本村的一个神有问题的妇女，被人家丈夫给告了，又被判了几年。

小鱼跑了回来，不解地问：“那你们是怎么认定他是杀人犯的？”

那可是命案！

夜摸到搭在利闸侧的棚里实施盗窃，被惊醒的老人发现，于是从盗窃变成了抢劫杀人！

“不可能？”

“要打捞？”

方志跟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意识看向韩渝。

一个三十多岁着手铐、脚镣，并且手铐和脚镣用铁链连起来的嫌疑人，被三个刑警押警车。

方志翻看着卷宗，凝重地说：“嫌疑人代了，说把匕首扔了江里，但只记得大概位置。”

小鱼则迎上去不动声观察，想看看嫌疑人上有没有伤痕，以此判断王炎等刑警有没有刑讯供，嫌疑人是不是屈打成招的。

韩渝和小鱼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嫌疑人，但不止一次听说过。

王炎不知小鱼究竟在看什么，很直接地以为小鱼想仔细看看杀人犯什么样，毕竟杀人犯在启东很罕见。

“行，我给王炎打电话，午我跟他们一起去江边。”

“江上的事你是专家，我们只能请你帮忙。”

“一个半月前的凌晨三左右，这一带没开始涨，他刚才指认的位置都没，怎么可能听到匕首落的声音！”

正说着，王炎也跑了回来，掏烟：“咸鱼，他说就扔在这儿，还说扔去时听见匕首落的声音。”

“今天午怎么样，我和小鱼这就回白龙港。”

韩渝好奇地看了嫌疑人几，示意亲自带队把嫌疑人押来的王炎，赶让嫌疑人指认抛弃凶的位置。

这个被押来指认抛弃凶现场的家伙姓陈，叫陈小东，家住江堤的江丰村六组。

不可能！

案发后，刑警大队和四厂派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据说他对作案经过供认不讳，只是没想到缺少凶这一关键证据。

见方志和王炎不约而同看向自己，韩渝确认：“抛弃凶又不是扔手榴弹，就算投掷手榴弹，以当时的位，这一片全是在面上的江滩。他既不可能扔那么远，更不可能听到匕首的落声。”

“态度还很合。”

“凌晨三左右……”韩渝想想又问：“他用匕首死了人，他上有没有沾上血？”

。

“他自个儿承认的，案发当晚他确实来过江边，技术民警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到他的足迹，鞋印与他的鞋吻合。”方志顿了顿，补充：“再就是我们暂时没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不然也不会带他来指认现场，更不会请你们帮忙。”

方志反复研究过卷宗，不假思索地说：“他代是凌晨三左右。”

“那边，有塑料袋的那边。”

“那要不要打捞？”

韩渝低声问：“嫌疑人没代？”

劳教回来之后无所事事，又开始偷摸狗。回家不到三个月，又因为涉嫌盗窃被判了三年。

韩渝沉思了片刻，问：“扔匕首时是夜里几？”

午三，三辆警车缓缓开到江北支堤江丰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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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半前，他盯上了在附近看拦网的一个老人。

“别磨蹭了，好好想想，把匕首扔哪儿去了！”王炎一把攥住嫌疑人的胳膊，拉着嫌疑人往前走。

不等韩渝开，小鱼就看着嫌疑人指认的位置说：“不可能。”

韩渝掏手机看看时间，问：“你能不能让王炎把嫌疑人提来带到江边再指认？”

“没有。”方志停住脚步，看着前面的嫌疑人：“案发时正值过年，天气还很冷，穿的都比较厚。”

“没问题。”

他曾是四厂派所的常客，早在上初中时就因为盗窃被劳教两年。

“他承认了？”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而是这个况事关重大。”

人命关天，可不能搞冤假错案。

“听到没有，你们竟然不相信我！”小鱼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