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就嘀咕：“人家卖的手机是货，他卖的手机是什么货？咸鱼，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滨这小走的不是正。”

“没据的事不能瞎说。”

“他居然想借刀杀人，想利用你帮他收拾其他卖手机的。幸亏他辞职了，不然跟他同事连觉都睡不踏实，天知他会不会在背后搞鬼，鬼知他会不会在背后刀。”

察言观，是一个民警必须备的基本技能。

韩渝早觉得滨不太对劲，他刚才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神很怪异，像是有求于人。

“就算他没辞职，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这倒是，我是航公安，你属于海关系统，跟他不搭噶。”

“他跟我们不搭噶，但王炎是我们的战友。”韩渝想了想，低声：“回找个机会提醒王炎，让王炎小心。”

小鱼以为然，起：“咸鱼，你不好意思说，我跟王炎说。”

“也行，但别当着滨面说。”

“我知，我又不三岁小孩。”

还来？还买？

年底了，要给辈送年礼。

几个单位发的年货跟往年一样有一大半要送去，老丈人和丈母娘带着菡菡回良庄老家送年礼了，打算在老家陪几天老再回来。

外婆和大舅二舅那边的年礼，昨天上午就送到三兴去了。

韩渝完活回到市区，跟刚班的学一起去给老葛和师娘送年礼，顺便蹭顿晚饭。

孩们来送年礼，当然要饭。

既然要饭，老葛自然要把“儿”、“儿媳”和“孙”叫上，考虑到张江昆这些天都住在“儿”家，也让徐浩然把张江昆拉来了。

喝着老酒，看着墙角里的那一大堆年礼，老葛慨万千：“以前每到年底，我的年货也不少。现在退居二线，虽然也有，但只给发一，真是人走茶凉！”

“葛叔，你在乎这些吗？”

“我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只是有而发。”老葛哈哈一笑，又得意地说：“再说东边不亮西边亮，市里不给我发年货，启东预备役营和你们防救船大队给我发呀，而且发的不少。”

启东预备役营和防救船大队给几位专家发的年货不是自个儿去采购的，而是共建单位送的问品。

只是防救船大队的名气没启东预备役营那么大，共建单位比较少。收到的问品少，能发给几位专家的自然没启东预备役营那么多。

韩渝正准备告诉老葛海军休所也要给他发年货，师娘端着炖好的汤走客厅问：“三儿，江昆刚才说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