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州话跟南京话音相近，都属于江淮语系，不像南通方言那么难懂。

“半夜。”

“面包车，白的，那天夜里有月亮，我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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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除了那个爬上岸的人，还有没有别人？”

众人跟着老渔民绕过汊港，来到八月底夜停车的位置。

袁副一行去了苏州，韩渝无需再陪同，第二天一早并没有回单位上班，而是跟郭维涛一起赶到警支队。

1号学校开学，我家老大27号来接孩的，我把我孙送上岸就停在这儿过了一夜，就是那天夜里看见的。”

“不知。”老渔民挠挠脖，指着坡的土路说：“这里多偏啊，平时看不见汽车，午送我孙上岸的时候，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更不会有汽车。”

“肯定是。”

一块是南通市公安局通警察支队，一块是南通市公安通理局，搞不清楚的真以为警并了通局。

由此可见，嫌疑人对这一带很熟悉，很可能是本地人！

“是一辆什么样的汽车？”

这个汊港平时人迹罕至，别说外地人，就是隔几个村的人，都不一定能找到这儿。

“车上有没有人？”

从现在掌握的况看，嫌疑人应该是单人作案，事先踩过，有一辆白小面包车作为通工，从岸上游到锚地作案，作完案游到岸边爬上来开车逃跑。

如果论行政审批权，市局有一大半的行政审批在治安支队。如果论办公条件，刑侦支队只有几间办公室，而警支队有一栋办公大楼，看上去比市局都气派。

“晚上睡觉前我在那边了网，睡着睡着，听见外面有扑通扑通的划声，以为有大鱼。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个人！吓了我一，吓的我不敢吱声。”

“肯定有人，没人汽车也开不走。”

黄所无比激动，想想又问：“有没有看清那人什么样？”

“行，麻烦你了。”

“这么说车是夜里开来的？”

老渔民回忆了那天夜里见着的蹊跷事，说：“等了一会儿走的，我估摸着等了有两烟的功夫。”

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再次走访询问，居然遇到了老渔民，收集到一条重要线索！

“那儿，我带你们去看。”

这边不像南通有沿江公路。

“我没手表，不知几。”

事实上刑警支队只是“地位”比较，其它方面真排不上号。

“汽车停在什么位置？”

“没有，”老渔民指指汊港对岸，苦着脸：“他在那边上的岸，离的远，又是夜里，看不清，只能看人影。”

市局那么多支队，个个以为刑警支队最。

这一片的江岸线也没开发，东西七八公里什么都没有。

请求协助！

“不知，离太远，看不清。”

黄所想了想，接着问：“老唐，车是那个人爬上岸钻去就走的，还是等了一会儿再开走的？”

赵红星听了个大概，激动的无以复加，禁不住问：“老唐同志，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的？”

破案有时候真讲究时机。

黄所赶请老渔民上警车，以便赵红星和柳贵祥给老渔民笔录，然后走到一边掏手机给刘教导员打电话，让刘教导员立即召回在外面走访的民警和联防队员，针对刚掌握的嫌疑人况展开排查。

“是上半夜还是半夜？”

黄所捺心中的激动，追问：“夜里几看见的？”

老渔民一连了几烟，解释：“年纪大了，醒了就睡不着，我记得汽车开走不大会儿，天就快亮了。”

……

时间对上了！

黄所环顾了四周，问：“老唐，你那天在这儿过夜的，车什么时候来的，你应该知吧？”

地也对上了！

江大桥只有一半建在南通，还有一半要建在苏州市辖的熟州市。

大门挂着两块大牌。

“往哪边走的？”柳贵祥赶掏香烟，又给老渔民递上一。

在辖区江面发生的最后一起失窃案，就是在8月27日夜。并且案发域就在这个汊港的上游，相距不到两公里。

老渔民接过烟笑：“往北走的，车也只能往北开，再往东有一条大河，往西没路。”

要说走访询问，黄所曾组织所里的民警和联防队员走访过，不过是在7月底，并且当时四漂泊的老渔民也不在这个汊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