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视，光我们两家掌握的这几个月已经发生了十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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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对岸同行的辖区虽然也发生过盗窃案，但没发生过这样的。”

“好，好，柳贵祥说我们遇上的是个江洋大盗！”

“从赵局刚才说的况上看，贼应该是本地人。”

“怎么帮？”

韩渝想了想，追问：“见过贼的船员有没有看清贼的相？”

“这么说那个江洋大盗对我们这边很熟悉，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人。”

“我虽然没什么好办法，但我应该能帮上忙。”

“你面就不一样了，人家会给你面！”

“行，明天是来我们分局还是去柳贵祥那儿？”

“我和柳贵祥也是这么认为的，由于那混太猖狂，连续作案，丝毫不把我们公安放在里，我们甚至请沿线几个区县公安局帮着排查过好、好，敢冬天，并且有前科的人员，结果没排查可疑的。”

“你们两家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重就在这儿。”

韩渝刚挂断电话，徐浩然就忍不住问：“三儿，赵局和柳支都拿那个贼没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好，我给柳贵祥打电话。”

韩渝意识到这个案很棘手，提议：“赵局，我虽然调到了走私犯罪侦查局，但我依然是公安。那混不只是不把你们放在里，一样没把我们放在里，要么我们明天碰个，想想怎么抓这个贼。”

“鬼，贼！”

“去你那儿吧，浩然说盗窃案大多发生在你们分局辖区，肯定要以你们为主。”

到一个船主报案，说大半夜起来解手，迷迷糊糊的钻生活舱，发现有个人站在船舷边。他吓了一，那个人也吓了一，就这么江里跑了。”

“有没有问过对岸？”

……

韩渝低声问：“后来呢？”

“可赵局也说过，他们请几个区县公安局帮着排查过。”

沿江几个区县去年都有弟兵跟韩渝一起去湖北抗洪抢险，有些弟兵甚至是后来从启东“引”的，几个区县的党政一把手都要谢韩渝，能想象到几个区县公安局的领导一样

韩渝坐来喝了一茶，解释：“几个区县公安局警力都很张，人家一个比一个忙。如果是命案，人家肯定会帮着拉网式排查。但这不是命案，只是一系列盗窃案，人家的重视程度肯定不一样。”

“采取了，用的老办法，组织力量去江上几个锚地蹲守，前前后后蹲守了五次，加起来蹲守了十几天。可江上那么多锚地，我们这人不可能到面面俱到。”

“什么面不面的，主要是我跟人家打了这么多年，相互之间比较熟，关系也比较好。”

“江上的治安跟岸上的治安是密相连的，想搞好江上的治安离不开岸上同行协助，想搞好岸上的治安一样需要我们这些警合。他们两家平时跟岸上同行打少，平时不烧香，有事找老张，人家怎么可能把他们的事当自个儿的事。”

摸底排队这一招也用了，居然没排查什么。

“柳贵祥给那个贼还取了个绰号，这么说航分局对这一系列盗窃案也很重视。”

赵红星介绍：“后来他喊人，他儿和他雇的船员爬起来，用探照灯和手电找，发现他们的船附近江面上没铁划，船艏甲板和左舷甲板漉漉的，锚链上也有。”

徐浩然猛然反应过来：“人家帮着排查了，但排查的不是很仔细？”

赵红星无奈地说：“他当时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只看见了人，没看清五官，甚至都说不清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