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被搞得啼笑皆非，抬看了看正偷笑的徐浩然和江胜奇，好奇地问：“政委，既然是联合侦办，那是以我们支局为主，还是以宝山为主？”

“这不是你们老沿江派所的传统吗？好传统就要保持发扬，哈哈哈。”

南通支局如果不去一个局领导，就成在人家指挥侦办，而不是联合侦办了。

周慧新笑了笑，补充：“我和顾局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要呆在南京追赃。关明天一早回去，但关的工作那么忙肯定参加不了案件侦办。我和关打算让杨局加联合专案组，兼专案组副组。”

师父当年不受上级待见，确切地说是不待见上级，把上级搞得很疼。

韩渝猛然想起老丈人现在既是江利委文气象的特聘专家，也是国家气象学院的特聘教授。

一直忙到凌晨三半，等所有的笔录都好，经李卫国那位老预审确认没问题，这才组织力量送相关人员去上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一夜没睡！”韩向柠惊诧地问。

这个“优良传统”从未想过要“保持发扬”，没想到居然被老领导赶鸭上架，在总局那儿挂了号，成了不听招呼的刺儿。

总局领导只是让跟宝山支局联合侦办盗窃原油案，并没有说走私“红油”案也要联合侦办。

韩渝意识问：“爸妈要带菡菡去思岗？”

“浩然肯定要去，包括杨局在，我们去五个人应该够了。”

既然是联合，那就要讲究对等。

“谁让你上有那么多荣誉光环，那些荣誉光环不用白不用。再说你不是想改装缉私艇么，没钱怎么改装？那是上级发的制式装备，肯定不可能拨款给你改装。我们同意你改装都是着压力的，你小别不识好歹。”

韩渝几天没休息好，又累又困，正准备去宿舍睡会儿，学突然打来电话。

“没睡就赶去睡会儿吧，我送爸妈和菡菡去途汽车站。”

考虑到蚂蚱也是，韩渝没急着安排人员跟徐浩然一起把李大伟等涉案人员送往上海。而是趁自己回来了，再加上徐浩然，就有两名正式民警的宝贵机会，抓时间程序办走私“红油”案。

这一周慧新早考虑到了，笑：“人手你放心，你先安排人把李大伟等涉案人员送到宝山，明天一早我再调三个侦查员过去加专案组。”

“嗯。”

“那浩然呢？”

打发走徐浩然等人，天已大亮。

……

不过老丈人这个特聘教授跟别的教

“政委，你们这是坑我，有你们这么领导的吗？”

“我们不那么多人，这个案只能以人家为主。不过你放心，总局领导跟上海那边说好了，真要是有缴获罚没返还，两家平分。”

“行。”

韩渝觉得这么安排好，再想到局里现在就剩上缉私科这么人，连忙：“政委，我这边只能让浩然去。胜奇和志新他们的转业手续没办完，现在依然是现役军官，就算去了也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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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向柠回看了一正帮菡菡收拾换洗衣裳的老妈，举着电话嘀咕：“你整天在想什么，爸今天去首都，早就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我昨天午就回来了，结果有个案要讯问要笔录，一直忙到这会儿。”

“好吧，就这一次，次不能再这么，不然上级一听到我的名字就会疼。”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