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陈市。”

“政委，别再一一关了。我这个副关只是兼的，跟挂名差不多。上级让我兼这个副关，主要考虑的是与海关沟通协调。我的本职工作是打击走私，除了打击走私在海关那边都没别的分工作。”

周慧新笑：“行，以后在局里我就称呼你局。”

副关也是江苏省走私犯罪侦查局的局，之前曾代表南京海关来席过启东市委市政府承办的抗洪表彰大会，不只是认识韩渝，也听三位队首笑话过韩渝不会喝酒，一杯酒就倒的事。

更重要的是走私犯罪侦查局是专门侦查走私犯罪的公安机构，不只是海关的设局，也是公安的序列局，要对辖的走私犯罪案件展开侦查，对涉嫌走私的犯罪嫌疑人行拘留、执行逮捕和预审等工作。而想好这些工作，离不开周慧新这个南通公安局的前党委委员支持。

陈局现在不只是公安局，也是南通市副市，一提到韩渝就笑：“应该是怕喝酒不敢来，他哪儿都好，就是酒量不行。”

“不会吧，他真有这么抠？”

千里也禁不住笑了，但在笑的同时又暗暗心惊，不敢相信韩渝那么抠，徐关、胡关和南通市的陈副市还那么看重韩渝，更不敢相信韩渝竟因为喝多了差吐了大军区首一。

区别对待

吃完饭，送走上级领导。

“后来去首都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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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关和胡副关的泪都快笑来。

“曾祥，慧新，你们一个是看着咸鱼大的辈，一个是咸鱼的老领导，咸鱼不会喝酒你们要负主要责任，这说明你没培养好！”

“天天喝，连喝了三天，一杯就醉，一醉就吐，把我们南通公安的脸都丢光了。”

陈副市，忍不住笑：“他不只是对别人抠，对自个儿也很抠，甚至对孩都抠。说来你们二位可能不敢相信，他去首都参加全军抗洪表彰大会，居然把宾馆免费赠送的矿泉作为礼带回来送给他女儿。”

“用宾馆免费送的矿泉当礼，这也太抠了吧！”

今后要搭班，必须好好聊聊。

“差，差吐了大军区首一，哈哈哈。”

“陈市，听说咸鱼吐了楠京军区首一，有没有这事？”

千里没回宿舍休息，而是和周慧新一起回到局里，关上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我比你大两岁，怎么就不行？你要是不喜这么称呼，也可以你们公安的习惯叫我局。”

周慧新觉得这事没他说的那么简单，微笑着提醒：“局，可我们的经费来自海关。”

他一边帮周慧新续茶，一边诚恳地说：“上任前，胡关找我谈过心。他的态度很明确，他说我们走私犯罪侦查局是法定机构，跟海关调查局不一样。我们有独立，与海关这样业务关系，不存在隶属关系。”

“可以叫我老。”

“陈市，真的吗？”

千里对周慧新这个搭档是真尊重，毕竟周慧新既过南通市公安局的党委委员，也担任过启东市公安局。人家以前也是一把手，并且是手握实权的一把手。

谁不想自立门？

徐关拍拍他胳膊：“不能喝就别喝，要。”

曾关则半开玩笑地说：“徐关，想培养咸鱼的酒量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您和胡关可能不知他有多抠，陈市是知的。在他看来烟喝酒都是浪费，如果学会了烟喝酒要多很多钱，他哪里舍得。”

“这怎么行！”

“胡关说了，接来要理顺关系。我们既然是江苏省走私犯罪侦查局南通支局，就要对直接上级负责。今后的经费和人事安排，全由局里负

“那让我怎么称呼？”

周慧新不动声看了副关一，苦笑：“徐关，我是要检讨。以前能喝的时候没顾上培养，现在想培养又没那个本钱。医生和人都不让我再喝，今天只能用茶来陪各位领导。”